他们没有直接冲进混乱的敌阵,而是分成三股——左翼由副将石秀率领,专砍马腿;右翼是杨志亲自带领的重骑,像一把铁锤砸进敌阵中心;还有一股轻骑在外围游弋,用弓弩点射试图组织抵抗的敌将。
邬梨看得胆寒。
这哪是山贼的骑兵?这分明是……是正规军!不,比正规军还狠!
他拔刀想抵抗,但刚举起刀,就看见一个黑甲将军冲破人群,直朝他杀来。那人手中的马槊闪着寒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拦住他!”邬梨嘶吼。
十几个亲兵围上去。
杨志看都不看,马槊一记横扫——“杨家枪·荡寇式!”
槊杆砸在第一个亲兵胸口,铠甲凹陷,人飞出去撞倒后面三个。槊尖回刺,穿透第二个亲兵的咽喉。第三个亲兵挥刀砍来,杨志侧身让过,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骨裂,右手马槊顺势捅进第四个人的小腹。
五个呼吸,四人毙命。
剩下的亲兵吓得连连后退。
邬梨终于看清了杨志的脸——那张曾经在东京街头卖刀时卑微的脸,此刻冷得像冰,眼中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杨……杨志?”邬梨声音发颤,“你不是在梁山吗?怎么……”
“某现在是大齐骠骑将军杨志。”杨志马槊指着他,“邬国舅,下马受缚,可免一死。”
“放屁!”邬梨红了眼,挥刀冲上来,“老子砍了你!”
刀槊相交。
只一合。
邬梨的刀断了——不是被砍断,是被震断。杨志那一槊的力量太大,刀身承受不住,从中间崩裂。碎片划破邬梨的脸,血糊了一脸。
“第二合。”杨志声音冰冷。
马槊再出,这次是直刺。邬梨想躲,但坐骑被杨志的战马撞得一个踉跄,他失去平衡,眼睁睁看着槊尖刺向胸口——
“将军留活口!”石秀在远处喊。
槊尖在邬梨胸口前三寸停住。
杨志手腕一抖,槊杆重重拍在邬梨头盔上。“当”的一声巨响,邬梨眼冒金星,栽下马来。
“绑了。”杨志收槊。
战斗在半个时辰内结束。
田虎五千骑兵,掉进冰河淹死一千,被箭射死八百,被马槊捅死一千二,剩下两千全跪地投降——包括他们那位昏过去的国舅爷。
杨志清点战损:己方阵亡十七人,伤八十三人。大多是轻伤,冻伤居多——在寒风中等了三天,不少士兵手脚都生了冻疮。
“厚葬阵亡弟兄。”杨志下令,“俘虏全部押回青州,交给林王处置。”
他骑马走到冰窟窿边,看着下面黑沉沉的河水。河面上漂着尸体、马尸、破碎的兵器,在火光映照下像一幅地狱图。
“将军,”石秀凑过来,“这一仗打得漂亮。田虎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杨志没说话。
他看向北岸——那里隐约有火光,是田虎的大营。隔着黄河,隔着黑夜,但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边。
那是田虎的眼睛。
贪婪,暴虐,但此刻应该充满了恐惧。
“还不够。”杨志轻声说。
“什么?”
“只是击退试探,还不够。”杨志调转马头,“要让田虎知道,这黄河,从今往后就是大齐的北疆。他敢伸爪子,我们就砍爪子;敢探头,我们就砍头。”
他看向东方——天快亮了,晨光熹微。
“开春后,”杨志握紧马槊,“我们要渡河北上。到时候,我要亲手把这杆杨家枪,插在邢州城头。”
石秀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河北老家听过的传说——杨家将七郎八虎,满门忠烈,金沙滩一战几乎死绝,但杨家的枪从来没倒。
现在,这杆枪又要竖起来了。
在全新的旗帜下。
为了全新的江山。
“走吧。”杨志策马回营,“把邬梨弄醒,我有话问他。”
“是!”
队伍开始撤退。
杨志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黄河。
冰面上,大齐骑兵的铁蹄印纵横交错,像在宣告——
这道天堑,
从今天起,
姓齐了。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m.2yq.org)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