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石窟秘道与解药图谱
静心观后山的石阶被春苔裹得发滑,每走一步都要牢牢抓住旁边的野柏根。苏清辞攥着那对莲花玉佩,玉质被掌心的汗浸得温润,内侧的“守护”二字硌着皮肤,像句无声的叮嘱。
“还有两百阶就到石窟了。”陆时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手里举着根探路的竹杖,杖尖拨开垂落的藤蔓,露出石阶上的刻痕——是莲主当年亲手凿的,每阶都藏着个极小的茶芽印,与张桂英竹牌上的印记如出一辙。他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却刻意走得稳当,竹杖敲击石阶的“笃笃”声,像在给身后的人打着节拍。
苏清辞数着石阶上的茶芽印,数到第七十三阶时,指尖突然触到个凸起,比其他刻痕更深些,边缘还沾着点新鲜的泥土——有人刚动过这里。她用银茶刀轻轻撬动,石阶“咔哒”一声弹起,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里面飘出股熟悉的樟木香气。
“是秘道。”陆时砚蹲下身,用手电往里照,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岩壁上凿着简易的扶手,“张桂英的竹牌没说错,石窟里果然藏着东西。”他回头看了眼茶丫,女孩正抱着装蔷薇蜜的陶罐,小脸上满是紧张,却用力点了点头,“你跟紧清辞,抓稳扶手。”
钻进秘道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带着股陈腐的书卷气。岩壁上挂着些风干的野蔷薇,是很久以前挂的,花瓣早已成灰,却还留着点涩香,像段凝固的时光。苏清辞的指尖抚过岩壁,那里有处浅浅的划痕,形状是半朵莲花,与茶翁手腕的疤痕完全吻合——他果然来过。
“前面有光。”茶丫的声音带着惊喜,小手往前指了指。秘道的尽头透出点微光,隐约能听见水滴落在石台上的“滴答”声,像某种古老的钟摆。
陆时砚示意两人停下,自己先探头出去。外面是个圆形的石窟,中央立着个石柜,柜门上刻着繁复的莲花阵,阵眼处的凹槽刚好能放下那对莲花玉佩。石柜前的地面上散落着些竹简,上面用朱砂写着血茶的培育方法,墨迹已经发黑,却依旧透着股诡异的红。
“安全。”他招手让两人进来,手电的光扫过石窟的角落,那里堆着些破旧的道袍,袖口绣着莲花,是莲主当年穿的样式,“看来这里就是他藏资料的地方。”
苏清辞走到石柜前,将莲花玉佩嵌进凹槽。石柜发出“轰隆”的轻响,缓缓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个青铜匣,匣盖刻着“血茶解药图谱”六个篆字,边缘还缠着圈红绳,绳结是张桂英特有的打法——她当年肯定来过这里,给青铜匣做了记号。
“打开看看!”茶丫的声音带着激动,小身子往前凑了凑,陶罐里的蔷薇蜜晃出点金黄的光,像融化的阳光。
陆时砚刚要伸手,石窟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头顶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他迅速将苏清辞和茶丫护在石柜后,手电光扫过去,只见秘道的入口已经被落石堵死,石窟的另一侧岩壁裂开道缝,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是竹影!”苏清辞的声音发紧,握紧银茶刀,“他早就藏在里面,等我们打开石柜就动手!”
洞口钻出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正是那个收老茶器的王贩子,此刻脸上没了伪装的憨厚,眼神阴鸷得像石窟里的寒潭。“把青铜匣交出来,”他手里举着把短刀,刀尖闪着冷光,“不然这石窟塌了,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陆时砚将青铜匣往身后藏了藏,银茶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解药图谱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给你们害人的工具。”他的目光落在石柜旁的竹简上,突然有了主意,“清辞,把蔷薇蜜递给我!”
苏清辞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将陶罐扔过去。陆时砚接住陶罐,猛地往竹简上泼去——那些竹简上的朱砂混着血茶基因,遇蔷薇蜜立刻冒烟,燃起淡蓝色的火焰,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石窟,呛得黑衣人连连咳嗽。
“快走!”他拽起苏清辞就往另一侧的洞口跑,茶丫紧紧跟在后面。火焰烧得越来越旺,石柜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声响,莲花阵的刻痕里渗出点金色的液珠,像融化的玉。
钻出洞口的瞬间,三人都愣住了。外面是个狭长的通道,岩壁上画着幅巨大的壁画,上面画着莲主和张桂英在茶林里炒茶的场景,旁边还站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眉眼间与茶翁有七分像,手里捧着卷竹简,笑得温和——原来他们当年是同门,甚至是朋友。
“他们以前是朋友?”茶丫的声音带着震惊,小手抚过壁画上张桂英的脸,那里的颜料混着蔷薇汁,在光线下泛着淡粉的光,“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清辞的目光落在壁画的角落,那里用茶汁写着行小字:“血茶本无善恶,人心方是根源。”字迹是莲主的,却带着种说不出的疲惫,像看透了世间的纷争。
通道的尽头连着个小石室,里面放着张石桌,桌上摆着个砚台,旁边堆着些未写完的竹简,上面是莲主的笔迹:“解药需以双印心头血各三滴,蔷薇蜜一勺,玉佩研磨成粉,置于青铜匣中,经晨露浸泡七日方成。然此药霸道,服下后印记尽消,却也会忘了所有与血茶相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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