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在练习后，阳菜如是说。
这是她们久违的能够光明正大进行的练习。
但在东海听来，每个人的演奏都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节奏不够稳定，配合也欠缺往日的默契。
就在东海准备开口点评时，阳菜抢先一步：
“我们知道自己还需要多加练习。所以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东海轻轻摇头，无奈地说：
“你们不听我的话，偷偷去参加演出，我还没给你们惩罚呢。”
“哎呀，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不给我们写新歌了，呜呜呜——”
羊宫装模作样地抹了两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随即脸上绽放出狡黠的笑容。
“所以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看着羊宫这迅速变脸的演技，东海忍不住轻笑出声：
“准备给你们录制单曲，还有拍摄MV。”
“对哦！”
羊宫拍了拍脑袋。
经过一个多月密集的复习加考试，脑袋被课程知识点装满了。
她差点忘了参加下北泽之声后还有这个重要福利。
东海走到练习室中央，示意大家围坐过来。
“除了和主办方合作的MV之外，所有歌曲也该进棚录制了。”
他环视着五个女孩，神情认真起来。
“沉寂了一个多月，乐迷们都在期待你们的新动向。很多粉丝都说，看现场的粉丝直拍太麻烦，也太模糊了，他们想要可以单曲循环的音源。即使不制作实体唱片，也该把录音版本放到网上了。”
“真的吗？”羊宫眼睛一亮，“原来我们的粉丝一直在惦记着我们！”
“这是自然。不过，最近你们没有演出，也多了不少质疑的声音。”
“那是我们的错吗？”阳菜立刻反驳，目光炯炯地看向东海。
“嗯嗯！”
羊宫和小凛齐声附和，鼓子也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东海挑眉看向她们：
“要是你们个个都能考进年级前十，再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如果有人不及格，就该轮到我找你们麻烦了。”
小凛挺直腰板，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没问题！”
羊宫和阳菜则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显得有些心虚。
羊宫小声嘀咕：“前十也太难了吧……”
鼓子犹豫片刻，还是坚定地点头：“我会尽力。”
这时蜜柑倒是露出腼腆的笑容：“东海先生，我拿到了优等赏呢！”
“很好，大家要向蜜柑学习。”东海赞许地说，随后又补充道，“不过蜜柑的情况特殊，你们其他人还是要以学校的课业为重。”
“是是——”
大家拖着长音应和着，显然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
阳菜转移话题：“既然说到录制，我们上一张EP卖了多少张？”
东海托着下巴回忆道：“两万五还是两万八？总之到现在应该还没突破三万张。”
“那我们的分成……”阳菜试探地问。
“怎么，缺钱花了？”东海好笑地看着她们。
小凛理直气壮地说：“不管缺不缺钱，劳动报酬总该给我们呀！”
“我看中了一个效果器。”
阳菜老实交代。
东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吧，你们等我一下。”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
东海一离开，练习室立刻炸开了锅。女孩们兴奋地讨论着能分到多少钱，以及拿到钱后要买什么。
阳菜难得露出雀跃的神情。“我想要那款新出的效果器很久了！”
蜜柑数着手指：“我想要换一套琴弦，贝斯的琴弦好贵啊……还想买一个新的效果器踏板。”
小凛眨着眼睛：“我想把琴拿去专业保养一下，最近的手感有点怪。”
鼓子说：“我想买一些专业的乐理书籍。”
羊宫有些迷茫，说：“你们都想买这种东西啊，我有什么要买的呢……”
阳菜轻笑说：“可能买一些巧克力零食吧。”
羊宫鼓起脸：“我才没有这么肤浅呢！”
不一会儿，东海拿着几个厚厚的信封回来了。
“来，一人三十万日元。因为你们都没有信用卡，我就直接发现金了。”
小凛迫不及待地接过信封，抽出几张纸币，看到面值后激动地左右摇晃：“好多钱啊！”
虽然这笔钱和她们一个月的收入差不多，但亲手拿到现金的实感还是让每个人都兴奋不已。
令人意外的是，当鼓子接过信封时，轻声说道：“我现在有信用卡了。”
东海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嗯。”
他明白这话里意味着什么。
鼓子凭借自己的努力，终于从家人那里赢得了自立的权利。
虽然东海自觉在其中出了不少力，但他明白，这更多的是鼓子个人坚持的结果。
未来的生活或许还会遇到困难，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
确认大家都清点完毕后，东海说道：
“这笔钱你们可以自由支配。另外，听说接下来一两周你们学校有研修活动，这段时间我不做额外练习安排。但是元旦过后的正月，有两个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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