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昱撤下热搜的动作快得近乎凌厉,可风波的余韵,却未就此消散。往后几日,不管是网络上零星未绝的议论,还是视频通话里,他刻意维持的从容下藏着的难掩紧绷,谢清漪都看得真切这份醋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沉,没那么容易化开。
大理最后一场戏落幕,谢清漪归心似箭,一路辗转飞回北城。深秋夜风寒冽,晚十点的“云栖”顶层,玄关感应灯漫出暖柔光晕,客厅只留一盏落地灯缀着昏黄,将偌大空间衬得静谧又沉暖。傅怀昱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本摊开的商业杂志,目光却未落在字里行间,分明是在出神。
动静传来时,他抬眼望来。暖黄光晕勾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眉宇间的沉郁尚未完全敛去,撞见她身影的瞬间,眸底掠过一丝雀跃,却又被他飞快压下,只剩复杂藏在眼底。
“回来了。”他合起杂志起身,自然接过她的行李箱与外套,动作依旧体贴如常,“累不累?吃过饭了吗?”
“在飞机上吃了点。”谢清漪换好拖鞋,仰头望他,试图从他平静的眉眼间揪出更多情绪,“你呢?按时吃了吗?”
“嗯。”他应得简短,将行李箱推至角落,转身往厨房走,“给你热了牛奶,温着刚好。”
望着他挺拔却莫名僵硬的背影,长途飞行的疲惫瞬间被柔软情绪取代。谢清漪懂,他还在介意。那些被强行压下的热搜、删尽的讨论,没真正从他心里抹去,他只是惯了用冷静外壳裹住一切,连醋意与不安都藏得严实。
她跟着进了厨房,见他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她沉默倒牛奶,暖灯映着他挺直的肩线,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紧绷,是刻意封闭情绪的模样。谢清漪轻步上前,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能清晰察觉到他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怀昱。”她轻声开口,嗓音裹着长途奔波的微哑,“对不起。”
傅怀昱倒牛奶的动作骤然顿住,没立刻回头,只任由她抱着,半晌才低哑开口,尾音掺着化不开的郁气,却偏要装得平淡:“道什么歉?”
“让你不高兴了。”谢清漪收紧手臂,脸颊蹭了蹭他的后背,“那些热搜,那些照片,我知道你在意。”
傅怀昱转过身,她不得不松开手,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灯光下,眸底翻涌着熟悉的暗色,比以往更沉,更浓。“我没不高兴。”他否认得干脆,语气平淡却刻意移开视线,将温好的牛奶递过来,“工作而已,我明白。”
典型的“傅氏”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体谅,周身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低气压,字字句句都在透着“我不悦,需得哄”,偏要绷着架子不肯承认。
谢清漪接过牛奶,没喝,只捧在掌心感受那份暖意,目光落在他抿紧的唇角、蹙得比往常更甚的眉头,心口又软又涩。她清楚,此刻讲道理没用,他理智上全懂“只是工作”“与顾泽衍清清白白”,可情感里的占有欲与不安,要的从不是解释,是实打实的安抚。
她将牛奶杯搁在料理台,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低头与自己对视。
“傅怀昱,看着我。”她叫得认真,眼神清澈又专注,没半分闪躲。
傅怀昱睫毛轻颤,视线终于落回她脸上,眸底一闪而过的委屈,快得像错觉,却被谢清漪精准捕捉。
“热搜是你撤的,我知道。”谢清漪直接点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剩全然的了然,“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也懂。”指尖轻轻抚过他蹙着的眉心,将那点褶皱揉开,“说真的,看到那些话题和照片被清得干干净净,我心里……有点窃喜。”
傅怀昱眸底猛地动了动,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
“因为那让我确定,你在乎我,在乎到愿意‘不讲道理’。”谢清漪嗓音放得更柔,尾音裹着浅淡笑意,“霸道是霸道了点,可我喜欢。”
直白的坦诚像把软钥匙,轻轻撬开他紧闭的心防,眸底的沉郁渐渐松动,喉结滚动着,却仍没彻底卸下防备。谢清漪知道,言语不够,还要更真切的暖意。她凑近他,鼻尖贴着他的鼻尖,轻而慢地吻上他的唇角,带着小心翼翼的示好与安抚,浅尝辄止。
“别气了好不好?”她贴着他的唇低语,气息温热拂过,“我人就在这,是只属于你的傅太太。那些都是戏,是别人眼里的假故事,只有你是真的,是我唯一的男主角。”
这话像最后一缕暖风,彻底吹散傅怀昱心头的阴霾。眸底的寒冰尽数化开,翻涌的全是浓烈到要将她吞噬的深情与占有欲,压抑数日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没再说话,只深深望了她一眼,低头便吻住了她。这个吻褪去了所有克制,攒了数日的思念、隐忧与翻涌的醋意,尽数化作滚烫的渴望,裹挟着被安抚后的释然,急切又浓烈地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一寸寸描摹她的唇形,攻城略地,将彼此的气息彻底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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