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衍，”苏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对清漪……到底是怎么看的？”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顾泽衍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差点踩了刹车。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清漪是个很优秀的演员，专业、努力，也很有天赋。”
“只是这样？”苏晚晴追问，眼神坦诚。
顾泽衍侧头看了她一眼，从她眼里看到了纯粹的好奇与关切，没有恶意。他打开转向灯，将车驶入就近的休息区，熄了火，转身面对她，表情认真：“是，我欣赏清漪，但这份欣赏，只限于同事和同行之间。”
“为什么？”苏晚晴不解，“她很优秀，也很有魅力。”
“因为她有爱人，而且她很幸福。”顾泽衍的语气坚定而坦荡，“我看得出来，她和傅总感情很深，那种默契和甜蜜是装不出来的。这样的感情，我不应该，也绝不会去打扰。”
他说得太过真诚，苏晚晴瞬间相信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谢清漪高兴。她不想看到那样一份难得的感情，因为外人的介入而出现裂痕。
“那如果……如果清漪没有结婚呢？”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假设。
“没有如果。”顾泽衍摇头，眼神清明，“现实就是，她已经嫁给了傅总，而且很幸福。所以我只会把她当作值得尊敬的同事，当作可以互相学习的搭档。”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晴，语气温和：“晚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苏晚晴咬了咬唇，坦诚道，“我不想看到你陷入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那样太傻了。”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股暖流，淌过顾泽衍的心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坦诚直率的女孩，眼神愈发柔和：“谢谢你的关心。放心，我有分寸。而且——”他重新启动车子，“我现在对清漪，真的只有纯粹的同事之情。”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夕阳的余晖从车窗斜射进来，给顾泽衍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苏晚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不同于对傅怀昱那种遥不可及的欣赏，而是一种真实的、可以触碰的温暖与踏实。
“泽衍，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她忽然问。
顾泽衍想了想，摇头：“不太信。我更相信日久生情。”
“为什么？”
“一见钟情太虚幻了，多半是一时的荷尔蒙冲动。”顾泽衍的声音沉稳，“真正的感情，需要时间沉淀，需要互相了解，需要一起经历事情，才能长久。”
这个回答很务实，恰好契合了苏晚晴的价值观。她笑了，眼里带着认同：“我也是这么觉得。”
“那你呢？”顾泽衍反问，“晚晴心里有喜欢的人吗？”
苏晚晴沉默了。她想起傅怀昱，想起那段无疾而终的相亲，想起自己曾经的执着。但此刻，那份执着早已淡了许多。“曾经有过，”她坦诚道，“但现在……也许可以试着看看身边的人了。”
顾泽衍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却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这样就好。人生还很长，总会遇到合适的人。”
车子抵达希尔顿酒店时，天已经快黑了。苏晚晴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顾泽衍，眼神真诚：“泽衍，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不管是陪我逛街，还是送我回来。”
“不客气。”顾泽衍笑了笑，“对了，轮胎的事需要帮忙吗？我认识一个修车厂老板，手艺好，收费也公道。”
“不用啦，拖车应该快到了。”苏晚晴推开车门，“我到了给你发消息报平安。”
“好，路上小心。”
苏晚晴下车，看着顾泽衍的车缓缓驶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她拿出手机，看到谢清漪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晚晴，听说你今天和泽衍逛影视城啦？聊得怎么样？”
她指尖轻敲：“挺好的，他很细心。不过后来我车胎被扎了，是他送我回来的。”
谢清漪秒回：“车胎坏了？严重吗？没耽误事吧？”
“不严重，已经叫拖车了。”
“那就好。”谢清漪的消息很快又过来，“对了，你觉得泽衍怎么样？我觉得你们俩挺合拍的。”
看到这句话，苏晚晴的脸颊微微发热。她犹豫了几秒，回复：“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专业、有礼貌，也很有分寸。”
谢清漪：“那可不！你要是真对他有好感，就多了解了解，他值得的。”
苏晚晴没有再回复，收起手机走进酒店。而此刻，谢清漪正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和傅怀昱视频通话。
“苏晚晴和顾泽衍今天一起逛影视城了，”谢清漪笑着分享，“后来苏晚晴车坏了，顾泽衍送她回的酒店。”
傅怀昱在屏幕那头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进展这么快？”
“别瞎说，就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忙。”谢清漪嗔怪道，“不过我看苏晚晴对泽衍确实有好感，聊起他时语气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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