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敲在谢清漪的心尖上。
“我爱你。爱那个在走廊上抱着书本、步履匆匆的你,爱那个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光芒四射的你,爱那个在图书馆里安静看书、岁月静好的你,爱那个在领奖台上从容自信、闪闪发光的你,爱那个成为我妻子、温柔坚韧的你,爱那个做了慕漪妈妈、满心柔软的你。”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我爱你的全部,包括你的不完美。”
眼泪汹涌而出,谢清漪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我也爱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爱那个在走廊上偷偷回头看我背影的你,爱那个在数学课上给出绝妙解法、意气风发的你,爱那个在图书馆里默默陪伴、不言不语的你,爱那个在烟花下小心翼翼对我告白、紧张忐忑的你,爱那个成为我丈夫、为我遮风挡雨的你,爱那个做了慕漪爸爸、温柔耐心的你。”
他们相拥在寂静的客厅里,窗外是飘雪的冬夜,窗内是交融的呼吸和心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天地间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深情。
许久,傅怀昱轻声说:“去阳台看看雪吧?”
“好。”
傅怀昱取来一件厚厚的羊绒外套,细心地为她披上,又拉了拉领口,将寒风隔绝在外。两人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覆盖在栏杆上、花架上,像是铺了一层柔软的白绒。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他们的发梢、肩头。
傅怀昱从身后环住她,将她完全裹进自己的怀里,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清漪。”他低声唤她。
“嗯?”
“谢谢你。”
谢清漪转过头,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像缀了一层碎钻:“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傅怀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谢谢你愿意走向我,谢谢你让我爱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是一个只会工作、不懂温暖的机器。是你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被爱是什么感觉,拥有牵挂、拥有归宿是什么感觉。”
谢清漪转过身,面对着他,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被雪花微凉的脸颊:“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无条件地爱我,谢谢你给了我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怀昱,是你让我明白,爱不是束缚,是自由,是知道无论我飞得多高、走得多远,你永远都会在原地等我,所以我才敢无所畏惧地去追逐我的梦想。”
傅怀昱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有力的跳动:“这里永远是你的家。飞累了,就回来。”
“我知道。”谢清漪微笑着,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所以我从来都不怕。”
他们静静地站在雪中,任雪花落满肩头,仿佛要将彼此的身影,永远定格在这一夜。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午夜的钟声敲响,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也见证着他们跨越时光的爱恋。
“冷吗?”傅怀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鼻尖。
谢清漪摇摇头:“不冷。”
傅怀昱还是拉着她回了室内,玻璃门关上的瞬间,温暖重新包裹了他们。他细心地为她拍掉身上的雪花,指尖拂过她的发梢,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怀昱。”谢清漪忽然开口。
“嗯?”
“下辈子,我们还要遇见。”
傅怀昱的动作一顿,随即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好。”
“然后你要早点告诉我你喜欢我。”
“多早?”
“嗯...大学一开学就告诉我。”谢清漪认真地想了想,补充道,“不许再让我等那么久了。”
“那你会答应吗?”傅怀昱凝视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笑意。
谢清漪重重地点头,语气无比笃定:“会。因为我知道,无论早晚,那个人都会是你。”
傅怀昱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温暖而柔软。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雪夜的清冽和室内的暖意,带着十五年时光沉淀下的深情,带着对彼此全部的眷恋和珍视。
当他们分开时,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彼此的眼底都映着对方的身影。
“傅太太。”傅怀昱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宠溺。
“嗯?”
“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永远。”
谢清漪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闪着幸福的光芒:“傅先生,我也爱你。永远不变。”
永远有多远?
是白发苍苍时依旧紧握的掌心温度,是岁月刻痕里依旧温柔的眉眼,是穿越千山万水后依旧想奔赴的怀抱。
是他们从南城走廊的惊鸿一瞥,到北城烟花下的深情告白,再到此刻雪夜里的永恒誓言。
是傅怀昱和谢清漪,从青涩懵懂的青春,到相濡以沫的白头,从两个人的心动,到三个人的圆满,从未停止的爱与陪伴。
夜深了,雪还在下。
卧室里,傅怀昱从身后拥着谢清漪,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隔壁房间里,慕漪睡得正香,梦里或许正跟着爸爸妈妈讲过的星座故事,遨游在浩瀚的星河。
“晚安,清漪。”
“晚安,怀昱。”
窗外,雪花静静覆盖着这座城市,像给世界盖上了一层柔软的棉被。而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之后,春天会来,花会绽放,慕漪会长大,他们会慢慢老去。
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改变。
比如那条走廊上,第一次交汇的目光。
比如图书馆里,那句“你也常来吗”的默契。
比如烟花下,那句“我可以追求你吗”的忐忑。
比如此时此刻,相拥而眠的温暖。
爱是永恒。
他们,便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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