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三秒。空气仿佛凝固。
“我们走。”
弗瑞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娜塔莎看了武延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跟着弗瑞离开了。
看着神盾局一行人灰溜溜的背影，武延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
圣诞节还没到，纽约也还没下雪，但这座城市却沸腾得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微波炉。
不是因为节日，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真人秀——《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
沃特国际传媒的宣传机器，此刻正像一台加足了核燃料的涡轮机，全功率运转。
从洛杉矶的日落大道到芝加哥的千禧公园，从迈阿密的海滩到西雅图的雨夜，你躲不掉，也没法躲。
哪怕你把头埋进马桶里，只要那里面有水，倒影里映出来的恐怕都是祖国人那张闪闪发光的脸。
这就是沃特国际的“饱和式轰炸”。
每一块屏幕，每一辆公交车的侧面，每一张地铁座椅的背面。
红白蓝三色的海报像病毒一样覆盖了这座城市，乃至整个美利坚。
海报中央，祖国人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你，那双湛蓝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你灵魂深处最卑微的渴望。
下面是一行行燃烧着火焰的字体：
《WHO IS THE NEXT?》
“不论你是谁，不论你来自哪里。”
“只要你有天赋，沃特给你翅膀。”
大屏幕上，宣传片正在24小时循环播放。
祖国人和琼斯女王首当其冲，身后是那五个虚位以待的黑色剪影。
屏幕里浑厚的男声在高声吟诵，“这不仅是一场秀，这是通往奥林匹斯山的门票。千万奖金？那是起步价。全球代言？那是基本操作。最重要的是……你将和祖国人，并肩作战。”
“报名日期：2012年12月24日—2013年1月1日。千万别让你的才华，烂在下水道里。”
……
……
堪萨斯州，某处不知名的农场。
老约翰吐了一口嚼烟，看着自家的小儿子，比利，正站在谷仓顶上。
“看好了，老爹！” 比利大吼一声。
他猛地跳了下来。
他没有摔断腿。
相反，他在离地三英尺的地方……弹了起来。就像他的脚底板装了某种看不见的强力弹簧。
“我是弹力男孩！” 比利兴奋地在空中翻滚，像个失控的橡胶球，“我要去纽约！我要加入七人组！”
老约翰叹了口气，大声吼道，“下来，你个蠢货，先把猪喂了。”
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也许……这小子真能行？那可是几千万美金。
……
俄亥俄州，某高中。
那个总是被橄榄球队长塞进储物柜的书呆子，此刻正躲在厕所隔间里。
“嘭！嘭！嘭！”
“出来！四眼仔！我知道你在里面！”外面的恶霸在踹门。
书呆子推了推眼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摘下眼镜，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你们完了。”空气中传来一声低语。
“等我去了沃特……等我成了超级七人组……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的内裤都挂在旗杆上！”
……
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一家廉价的夜总会后台。
“快点！下一个是‘火红女郎’！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更衣室里，安吉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有一头绚丽的红发，但最特别的是，当她情绪激动时，她的指尖会流淌出如同液态火焰般的光芒。
“我要走了。”安吉拉忽然站了起来，把那套暴露的舞衣扔进了垃圾桶。
“什么？你疯了？你还欠老板钱！”经纪人尖叫道。
“告诉那个死胖子，”安吉拉伸出手，一团炽热的火球在她掌心凝聚，瞬间将化妆镜烧出一个大洞，“……我不干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火光，眼神变得锐利。
“我要去纽约。我要去……沃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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