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并举,寒光闪烁。
路明非面如平湖,大步迈入庭院。
“陈太玄已废,陈家精锐尽丧三峡。今夜起,这座庄园,换主人了。”
他嗓音不高,却挟裹磅礴音波,震得满院树木落叶纷飞。
“狂妄!”
一名护卫头领双眼赤红,挥舞斩马刀当头劈下。
楚子航动了。
黑发少年身形如电,村雨出鞘,化作一道冰冷匹练。
刀背翻转。
砰!
护卫头领连人带刀横飞而出,砸入后方人群。
楚子航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独狼,没有动用君焰,仅凭路明非传授的武道身法与发力技巧,在人群中穿梭。
刀背如雨点般落下,骨骼脱臼声不绝于耳。
不过半盏茶功夫,满院护卫皆倒地不起,哀嚎一片。
楚子航归刀入鞘,立于路明非身侧,气息绵长,未见丝毫紊乱。
“发力收放自如,惊寒一瞥的刀意,你已摸到门槛。”路明非微微颔首。
就在此时,内堂大门洞开。
几名陈家长老互相搀扶着走入庭院,看着满地狼藉,面如死灰。
他们早已收到三峡兵败,家主被擒的消息,却没料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直接杀上门来。
“阁下真要赶尽杀绝?”为首的大长老声音发颤。
“若要赶尽杀绝,现在躺在地上的,就全是一地死尸。”
路明非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过几名长老。
“陈家倒行逆施,妄图窃取龙族心脏,制造生化怪物。此等行径,按我门规,当夷三族。今日只废首恶,留你们性命,已是网开一面。”
他指了指脚下。
“限你们一小时内,带上家眷细软,滚出庄园。从今往后,这滨海市,再无你们陈家立足之地。”
杀伐果决,不留半分余地。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终是颓然长叹,躬身退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抗争皆是徒劳。
老唐走上前,看着这座假山流水、极尽奢华的中式庄园,咂了咂嘴:“老大,咱们这就把人家祖宅给占了,是不是有点太高调?”
“高调?”路明非轻笑,“既然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想试探我的底线,我就给他们立个靶子。把这里当成道场,我倒要看看,谁敢来登门赐教。”
康斯坦丁好奇地环顾四周,指着庭院中央一方巨大的荷花池:“哥哥,这里水汽很足,刚好可以压制我体内的火毒。”
“那就住下,子航,去清点庄园物资,把大门修好。从明天起,这里就是咱们的临时分舵。”
路明非吩咐完毕,转身走向内堂主座,大马金刀坐下。
立规矩,立道场。
在这异国他乡,他终究还是要用最熟悉的方式,重铸秩序。
夜色渐深,雨水复落。
陈家庄园的牌匾已被楚子航一刀斩下,换上了一块寻来的无字黑木匾额。
内堂之中,炭火烧得正旺。
老唐和康斯坦丁在一旁研究陈家宝库里搜刮出来的古籍,楚天骄则在门外抽烟警戒。
路明非闭目调息,引导体内混元真气周天运转。
忽地,他双眸睁开,两道精芒一闪而逝。
“楚叔叔,有客到,开正门迎客。”
门外,楚天骄掐灭烟头,他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但对路明非的判断深信不疑。
沉重的新换木门缓缓拉开。
雨幕中,一辆车身全黑,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不知何时已静静停在门外。
车门推开,一把黑色大伞撑起。
伞下,走出一名身穿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男子相貌平平,属于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行走之间,龙行虎步,步履踏在积水上,竟未溅起半点水花。
男子身后,跟着两名气场极度内敛的随从。
楚天骄瞳孔微缩,手不自觉地摸向后腰。
来人身上没有任何混血种的张狂威压,却透着一股与天地相融的恐怖气息,这是血统纯度极高,且对自身掌控达到化境的表现。
“在下赵玄歌,深夜造访,叨扰路先生清修。”
中年男子在台阶下站定,收起雨伞,递给身旁随从,对着内堂微微抱拳。
“进。”
堂内传出一字。
赵玄歌拾阶而上,迈入内堂。
目光扫过楚子航、老唐,在康斯坦丁身上短暂停留了半秒,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异色,最终定格在主座上的路明非身上。
“路先生初来乍到,便做下如此几桩惊天动地的大事。不仅平了三峡水患,还顺手替我们清理了陈家这个毒瘤。这份雷霆手段,令人钦佩。”赵玄歌不卑不亢,在一旁客座坐下。
“不用拐弯抹角,你代表谁?”路明非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
“正统。”
赵玄歌吐出两字。
这两个字,在普通人听来毫无意义,但在中国混血种的世界里,却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他们是比欧洲秘党历史更悠久,底蕴更深不可测的隐秘统治者。
陈家这种所谓的地方豪强,在正统面前,不过是外围的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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