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年来的高傲在抗拒,那个关于内求小宇宙的论调,却像是一颗充满诱惑的种子,落进了她渴望补全缺陷的心里。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后院的厢房,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蹲就蹲,本姑娘天生神力,还怕区区马步?”
午后,日影偏斜。
庄园的演武场上,换上了武道切磋的课目。
夏弥换了一身干爽的黑色练功服,长发高高盘起,显得英姿飒爽。
她站在场地中央,对面是手持带鞘长刀,面容冷峻的楚子航。
“子航,这半个月我传你的听劲和云手,火候如何,今日便拿这位新来的师妹试试手。”路明非坐在一旁的廊柱下,手中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
“点到即止,只拼招式和内劲,不许动用言灵和刀气。”
楚子航将村雨横放于一旁的兵器架上,走上前,对着夏弥抱拳行礼:“夏师妹,请赐教。”
“切,一个人类,没了那把破刀,你拿什么跟我打?”夏弥活动着手腕,眼神中透着几分轻敌与跃跃欲试,“帅哥,我可是警告过你的,我力气很大。待会儿要是把你摔疼了,可别找师父哭鼻子。”
“师妹请出招。”楚子航双足分立,摆出一个不丁不八的起手式,浑身上下没有半分杀气外泄,宛如一段枯木。
“装模作样。”
夏弥脚下一踩,趟泥步瞬间发动。
她并未动用龙族言灵,但单凭这具躯壳爆发出的纯粹肉体力量,也足以令人胆寒。
她欺身而进,右手化掌,带着一阵刚猛的风压,直拍楚子航胸口。
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主打的就是一力降十会。
楚子航不退反进,左手画出一个浑圆的弧线,迎向夏弥的手腕。
在接触的刹那,夏弥只觉自己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像是打在了一团柔软却极具韧性的棉花上。
楚子航的手臂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并未与她硬抗,而是顺着她发力的方向,向身侧轻轻一引。
夏弥庞大的力道瞬间失去了目标,重心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咦?”
夏弥心中一惊,但她反应极快,借着前倾的势头,腰部猛然发力,原本落空的右掌化作手肘,一招凌厉的八极拳顶肘,狠狠砸向楚子航的肋部。
这变招快如闪电,且力量比之前更甚。
楚子航眼眸古井无波,右手犹如闲庭信步般按在夏弥的手肘处。
砰!
肉体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楚子航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夏弥的力量实在太过霸道,即便他用上了卸力法门,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依然震得他气血翻涌,双足在青石板上滑退了半尺。
“抓到你了!”
夏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精妙的技巧都有其承受的上限。
只要一力破万法,管你什么云手,统统碾碎。
她正欲发力,一鼓作气将楚子航击飞。
“退下吧,子航。”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不知何时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地搭在了夏弥那蓄满怪力的手腕上。
路明非不知何时已来到两人之间。
夏弥只觉手腕上一凉,那只手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却像是一副不可撼动的枷锁,将她体内奔涌的力道瞬间截断。
“大哥哥,拉偏架可没意思!”夏弥不服气地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就像是被铸死在铜钟里,纹丝不动。
“子航的功力还浅,化不掉你这等蛮荒之力,能做到不败已是难得。”路明非示意楚子航退下,转头看向夏弥,目光温和却深邃,“你既然觉得力量可以碾压一切,那便用你最大的力气,来推我试试。”
夏弥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这可是你说的,伤了别怪我。”
她沉下重心,双腿如同生根般扎入大地。
这一刻,她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这具躯壳的全部潜能。
骨骼发出连串的爆响,血流如江河奔腾,一股骇人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爆开,吹得周围的兵器架都在摇晃。
“呀——”
夏弥双手齐出,宛如推着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轰在路明非的胸前。
这一击,足以将一辆重型主战坦克推翻。
然而。
路明非没有动。
他连马步都没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衣角在风中轻轻飘舞。
夏弥那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击在他身上,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沉闷的撞击声,没有被震退的脚步,路明非的胸口仿佛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将她所有的狂暴尽数吞噬。
“这,怎么可能?”夏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加大了力道。
“你用的力越刚猛,反噬便越深重。”
路明非的声音在夏弥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讲道般的超然。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你以为你推的是我,其实你推的,是你自己。”
路明非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他只是肩膀微微一沉,胸口看似随意地向内一含,随即向外轻轻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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