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减速,稳稳驶入燕京西站。
北方的寒风顺着开启的车门倒灌而入,带着干冽的肃杀。
站台上空无一名普通旅客,整条轨道线已被全线净空。
取而代之的,是两排身披黑色防风大衣,神情肃穆的混血种精锐。
他们宛如两道黑色的铁墙,从车厢门口一直延伸到站台尽头的VIP通道。
在队列的最前方,站着一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方正,浓眉入鬓,周身气血翻涌如烘炉,赫然是比赵玄歌地位更高的正统核心长老陈北渊。
陈北渊身后,站着四名抱剑而立的青年。
这四人气机相连,隐隐构成了一个古老玄妙的阵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如实质的压迫感,仿佛连站台顶棚的钢架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颤抖。
这是下马威。
是正统在向这位南方崛起的武道宗师展示底蕴。
凯撒刚一踏出车门,便察觉到了这股针对性的威压。
他冷哼一声,镰鼬全开,试图用声波将这股气场撕裂,却发现对方的阵势严密至极,宛如一块铁板,竟让他的风妖无功而返。
楚子航手握刀柄,半步不退,眼中战意升腾,周身温度骤降,眼看便要强行拔刀破阵。
“客随主便,哪有客人在主人家门口动刀兵的道理,退下。”
一道清朗的嗓音从车厢内传出。
路明非朝着车门极为平常地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落下。
“咚。”
一声极度仿佛直击人灵魂深处的闷音。
那四名抱剑青年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击打,体内运转顺畅的龙血瞬间岔气,齐齐闷哼出声,脸色骤变。
踉跄着倒退数步时,原本挺拔的身姿顿时乱作一团,威压不攻自破。
连站在最前方的陈北渊,也感到脚底一麻,险些立足不稳。
他惊骇地看向那个正拾阶而下的年轻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没有言灵,没有龙威。
仅仅是平平无奇的一脚,便破了正统引以为傲的四象诛魔阵。
“燕京的风,倒是比南方喧嚣几分。”
路明非停在陈北渊身前三步处,语气平淡,没有半分盛气凌人,却透着一种俯瞰芸芸众生的宗师气度。
“只是这迎客的阵仗,华而不实,徒具其表。若真遇上生死搏杀,这等僵化的阵势,不过是给人当活靶子罢了。正统的底蕴,莫非就仅限于此?”
陈北渊老脸一红,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迅速收敛了先前的傲慢。
他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为端正的武林平辈之礼。
“路先生指点得是,手下人不知天高地厚,班门弄斧了。在下正统长老会执事,陈北渊。大长老已在内阁备下薄酒,恭候路先生大驾。先生,请。”
路明非微微颔首:“请。”
一行人在正统精锐敬畏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走向站台外的黑色车队。
走在最后的夏弥,看着前方那个双手插兜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此刻却如履薄冰的正统混血种,心中的那个决定,越发坚定了下来。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做到那些连神明都做不到的事。
入夜,燕京西郊。
一处被军方借口地质勘探而重重封锁的废弃地铁站台。
探照灯将荒凉的施工现场照得宛如白昼。
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内,正统的技术人员正对着满屏幕跳动的异常波段焦头烂额。
路明非一行人乘坐着防弹越野车,直达隔离区核心。
陈北渊指着前方那个被厚重铅板和炼金符文封锁的地下入口,神情万分凝重。
“路先生,便是此处。下方原本是七十年代修筑的防空洞和废弃地铁线。但半年来,这片区域的空间曲率发生严重扭曲。我们折损了三支最顶尖的堪舆小队,传回的最后影像中,岩壁呈现出液态融化状,且伴有极高强度的龙族次声波。”
陈北渊看了一眼跟在路明非身后的队伍,好意提醒:“下方极度危险,不仅磁场混乱会导致现代武器失效,更有可能存在未知的高阶纯血龙类。您确定,要带着这几位年轻的学徒一同前往?”
“我的弟子,不需要温室里的赞誉。”
路明非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四人。
楚子航已将村雨系在腰间最佳的拔刀位置。
凯撒正在检查特制沙漠之鹰的备用弹匣。
老唐将康斯坦丁护在身侧,做好了随时接管炼金机关的准备。
而夏弥,则低着头,双手在袖中握拳微颤。
这里距离她的哥哥,只有咫尺之遥。
“打开封锁。”
陈北渊不敢怠慢,立刻命人解除炼金锁。
沉重的铅板大门在绞盘的拉动下轰然滑开,一股夹杂着浓烈土腥味与远古洪荒气息的冷风,从深不可测的地下隧道中喷涌而出。
隐约间,似有巨大生物的喘息声在黑暗深处回荡。
“正统的人留在上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地道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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