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回来……雨这么大,野狐岭会不会有山洪?他武功虽高,但天灾……呸呸呸,不会的!他可是靖王,主角光环……不对,我现在不该想这个。苏落落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更奇怪了,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份纯粹的担忧,让萧衍在冰冷的雨夜中感到一丝暖意。她的心思,越来越不像那个只知“剧情”和“苟命”的错位灵魂了。
还有驿馆内,苏落落似乎也未安寝,其心中反复盘旋着:【张远此人,胆识能力俱佳,若能为父亲所用……只是,他太像那个人了。但愿只是巧合。靖王将至,此人若真是……那局面就复杂了。】 她对“张远”的招揽之意和忌惮之心并存。
陈文士的心声则更沉静,像在反复推敲:【夜探野狐岭,带回伤者……是意外,还是他发现了什么?那处窑址的秘密,他是否触及?明日需借探视为名,细查那伤者。】 果然,他已经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伤者。
当萧衍一行人如同泥人般回到临江驿时,天边已泛起一丝灰白。暴雨势头稍减,转为连绵阴雨。
伤者被直接送往驿馆内太医值守的侧院。萧衍坚持亲自向世子简要禀报(略去了所有可疑信息,只说是救了个遇险山民),并安排好了瓦片的运送。他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对伤者的关切,完全符合一个“仁义果敢的协理”形象。
世子对其高效完成任务且救人性命大为赞赏,嘱咐他好生休息,并令太医全力救治伤者。
萧衍回到厢房时,沈昭立刻迎了上来。她显然一夜未眠,眼下带着青黑,看到他浑身湿透、沾满泥污却安然无恙,明显松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却只低声道:“热水备好了,快去换洗,别着了凉。”
萧衍看着她眼中未散的忧色和强装的镇定,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沈昭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赶紧别过脸去:“谁问你这个了!快去吧!”
萧衍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屏风后。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他听着外间沈昭轻微走动、整理衣物(其实是心绪不宁)的声响,以及她心中那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的反复念叨,闭了闭眼。
待他换洗完毕,沈昭已端来热姜汤和简单的早点。两人对坐,默默吃着。萧衍快速而低声地将窑洞中的发现(除了伤者与沈昭可能相似的容貌及“飞鸟”直接关联外)告诉了她,包括国师、断龙石的线索,以及陈文士的疑点。
沈昭听得心惊肉跳:“国师的人已经在江南了?还和什么‘断龙石’有关?那伤者……”
“身份不明,但应非国师一党,且可能知道些内情。陈文士今日必定会去探视,我们需留意。”萧衍沉声道,“你的脚如何?今日苏落落那边若有事务,你按常应对即可,但要多留意她和陈文士的言行,尤其是对那伤者的关注。”
“我明白。”沈昭点头,随即有些犹豫,“那……你接下来?”
“我要设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看看那伤者怀中的‘地图’究竟是何物。”萧衍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此外,旧官仓修缮今日必须开工,我会过去盯着。那里,或许也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窗外,雨声渐沥。新的一天在重重迷雾和潜流中开始。伤者的出现,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而即将到来的“靖王”,更似一片浓厚的乌云,笼罩在所有人头顶。
苏落落会如何对待这位“救命恩人”张远带回来的伤者?陈文士又能从伤者身上查出什么?沈昭在与苏落落的接触中,又会察觉到哪些新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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