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
他斜着眼，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像只老狐狸一样的道祖化身。
“这可是你带我去的。”
林默往后退了半步，那种防贼一样的动作做得无比自然。
“而且那封印也是我自己解开的，风险也是我自己担的。”
“你不会要抢吧？”
虽然面对的是太上老君，但到了手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太上老君看着林默那副护食的样子，手中的拂尘轻轻甩动了一下，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抢？”
“老道我还不至于去抢一个小辈的机缘。”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像是即将融入周围逐渐稳固的法则之中。
“我只是告诉你。”
老君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仿佛是从极其遥远的时空尽头传来。
“这东西也许是好东西。”
“但是……不止一个。”
“天地分阴阳，万物有对立。”
“印记，是一双。”
话音落下，那个身穿阴阳道袍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气。
林默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
一双？
也就是说，让我去找另一个？
还是指早就有人得到了，并且是很久之前？
如果真的存在另一个持有者，那对方现在的实力……
“算了。”
林默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复杂的猜想全部甩出脑海。
想这些没用。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没有了谐律廷的封锁，甚至连那个讨厌的维度压制也随着老君的离去而减弱。
“嘶啦——”
空间像是一张薄纸被轻易撕开。
林默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跨入。
……
“轰——！！！”
没有任何预兆。
这片原本死寂、充斥着幽绿色星云的星域，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潮汐。
一个身影凭空出现。
就像是一个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突然松开。
林默回来的瞬间，那股被彼岸维度压制了许久的庞大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的体内疯狂奔涌。
凡人？
灾厄主宰？
那些可笑的限制瞬间崩塌。
他的气息开始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疯狂攀升。
星系级巅峰……合道期巅峰
那是他离开时的境界。
但现在，这仅仅是一个起点。
体内的【原初印记】在欢呼，那个卡着BUG运转的【灵魂破碎】引擎在咆哮。
无限的能量，加上早已在圆满的感悟。
瓶颈？
不存在的。
“咔嚓——”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原本发散的星系级能量开始坍缩，质量疯狂提升。
黑洞期一阶……三阶……六阶……九阶……
那种跨度，就像是从爬行直接变成了超音速飞行。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轰隆隆——”
周围数万光年内的星辰都在颤抖。
林默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一个个微型的黑洞，那是能量密度过大导致的自然现象。
星系群级，破！
但这还不够。
那种力量的涌动感太强烈了，就像是把一整条大河的水强行灌入了一个水杯。
还要更多。
还要更强。
林默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灵魂。
星系团级……
成！
他睁开眼，双眸中闪过一丝灰白色的光芒。
那种光芒不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带着一种规则的厚重感。
“这么看来，还是修炼的境界难提升啊。”
林默握了握拳，感受着那种举手投足间就能捏碎星河的恐怖力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意外。
所谓的能量级，不过是对灵魂的淬炼，对规则的熟练。
只要能源足够，只要认知到位。
升级，不过是一个读条的过程。
不过……
他环顾四周。
入眼处，全是惨淡的苍白色恒星，以及那种如同鬼火般飘荡的幽绿色星云。
这里的黑洞不吞噬物质，反而向外喷吐着扭曲的灵魂碎片。
“这是什么地方？”
林默挠了挠头。
这绝对不是他离开时的双鱼-鲸鱼座超星系团复合体。
那种疏离感，充满了“死气”与“逆转”的味道。
很陌生。
就在这时。
几道流光从远处的星云中疾驰而来。
那是被刚才林默突破时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强者。
一共五人。
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星系群级别的恐怖波动。
领头的一个，更是达到了星系团级。
他穿着一身由不知名生物骨骼打造的惨白色战甲，周身环绕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规则波纹，那是“死亡法则”具象化的表现。
“外地人？”
那个领头者停在距离林默几万公里的地方，声音通过神念直接传达，带着一种阴冷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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