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畏惧，它们不停的用爪子刮擦着地面，试图以这样制造声音的方式，给自己壮胆和吓退凌序。
不过凌序并不吃这一套，在变身狼人的状态下，又有阿托斯的力量隔绝着菌丝，这些老鼠根本没法对他造成致命威胁。
可惜，这个时间……他只能持续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他需要尽可能多的击杀掉这些畸变的老鼠。
不然等到技能结束，虚弱期到来的时候，他就没什么反抗能力了。
“这样太慢了，得用全力！”
“而且，这些老鼠明明那么害怕，却为什么还是不敢离去？”
凌序看到，在面对自己时，其中一些老鼠已经早就萌生了退意。
生物躲避强敌的本能，依旧在起作用。
它们尽可能的远离着凌序四周，看着好像全部堵在了一起。
“不对！它们不是怕了，而是在等着更多的老鼠前来！”
再看向堵在一起的地方，那里面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一直在吱吱吱的叫唤着。
每当凌序要发动攻击时，总有这样一道声音传出来，然后扑向他的老鼠们就开始变换攻击方向了。
这样的变换方式并不会提升鼠群的攻击强度，但会削弱凌序的攻击命中率，让他好几次的攻击，都没能击中老鼠数量最多的位置。
“有些麻烦了。那里面好像有个会指挥的东西！”
伸手一抓，透骨刺便被凌序再次召唤了出来。
老鼠最密集的地方，也就是那东西所在的位置，正处于沟渠之中。
是畸变老鼠们用自己身体搭成的台子。
有着黑红色污水的存在，凌序根本就没法靠近那里，也无法进行攻击。
所以，他只能通过投掷透骨刺的方式，先试探一下那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会不会是之前见过的那种黑水人脸？
咻的一声！
巨力投掷之下，透骨刺就像是一根满弓脱弦的箭矢，朝着老鼠堆积的地方射了过去。
果然，发现逼近的透骨刺后，老鼠堆积的中心之处，立马又传出来了一道尖细刺耳的吱吱声。
透骨刺飞射过去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那个东西，原本是想要让下方的老鼠们快速移动进行躲避的。
可嘈杂之中，已经来不及操控鼠群。
于是，凌序听见那东西再次传出一阵古怪的吱吱声。
听到这声音之后，那些已经从台上仓惶跳入水中四处逃窜的畸变老鼠们，就像是突然失了智一样，一个个不停的跃起来用肉身阻拦起了利刃。
一开始，透骨刺就像是刀刃切割纸张一样，很轻松就能将阻挡的老鼠切开。
可随着跳起来阻挡的老鼠越来越多，不间断的撞击之下，力量慢慢抵消，透骨刺的飞射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不仅速度变慢，连方向也产生了偏差。
好在，整个距离终究只有不到十米。
即使力量被抵消了一部分，方向也有些偏差，可透骨刺依旧从鼠群搭建的肉台边缘刺了进去！
一击得中，鼠台的稳定结构遭到了破坏，瞬间维持不住原样，老鼠们一只只坍塌散落下来，坠入了黑水中。
黑水对它们并不会造成伤害，反而会激发它们的凶性。
当然，凌序也并没有只是站在一旁干看着。
在投掷出透骨刺后，他便趁着那东西无暇顾及，将身边附近岸上的畸变老鼠全都清理干净了。
没有受到指挥的老鼠们，根本经不住他的疯狂屠戮。
解决了身边的东西，凌序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到那个东西身上。
他的变身时间估计着还有一小半，也就是三四分钟。
和凌序想的一样，那个隐藏在鼠台中的东西就是鼠群的指挥大脑：
一只体型大了三四倍，能够学着人类双腿直立，如同金毛大小的灰皮老鼠！
它的皮毛不是黑色，而是纯正的灰色！
更为怪异的是，它的脑袋……竟然占据了整个体型至少一半的体积，显得非常的畸形丑陋。
脑袋上，还印着一张黑色的人脸。
不是那种带毛的、像是猴子那样的人脸，而是真正的男人面孔。
这张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惊讶、不解和痛苦之中。
嗷呜！
刚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凌序便感觉有股力量向他袭来，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脸上升起了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层东西正在活化，并且想要脱离出去。
好在都不用阿托斯提醒，他已经意识到了，那张黑色的痛苦人脸不能直视。
双爪贴紧在两侧脸颊上，凌序强行用力一扭，将自己逐渐僵硬的凝滞目光，朝着旁边偏移了过去。
十点的精神属性，再次让凌序抵挡住了外界负面的精神污染，给他创造了宝贵的反应时间！
“嗷～就差一点儿，我就又要中招了！”
“好在是你反应快！
你要是再被控制的话，我就只能选择强行震荡你的精神海来唤醒你了。”
阿托斯同样并不轻松，凌序正在借用着它的超凡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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