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挑战者——‘孤狼’!”
主持人的咆哮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压下了嘈杂的人声。聚光灯打在秦战歌身上,他提着剑走上擂台,面具下的眼睛平静无波。
他的对手是个身高接近两米三、体重至少三百磅的俄罗斯壮汉,代号“西伯利亚熊”。壮汉赤裸的上身布满浓密的体毛和狰狞的伤疤,右手戴着一副带刺的钢铁拳套,左手则握着一把短柄战斧。
“小子,”西伯利亚熊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你的剑看起来不错。等你死了,它就是我的了。”
秦战歌没有回应,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剑。
“开始!”
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西伯利亚熊咆哮着冲来,战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劈向秦战歌的头颅。这一斧的力量足以劈开汽车引擎盖,速度却快得惊人。
秦战歌没有硬接。
他侧身、踏步、旋腰,动作行云流水,剑锋在战斧劈落的瞬间贴着斧刃滑过,刺向壮汉的腋窝。这一剑的角度刁钻至极,而且只用了三分力,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试探。
西伯利亚熊反应极快,左臂猛地夹紧,用肱二头肌的厚实肌肉硬生生夹住了剑身。同时右手的钢铁拳套轰向秦战歌的面门。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但秦战歌松手了。
他松开了握剑的手,身体如游鱼般向后滑出半步,拳套擦着他的鼻尖掠过。而在剑即将落地的瞬间,他的左脚脚尖在剑柄上轻轻一挑——
“嗡!”
长剑弹起,在空中旋转半周,被他重新握住。这一次,握剑的位置比之前靠前半寸。
就是这半寸的差别,让剑的发力角度完全改变。
秦战歌踏步前冲,剑锋不再是刺,而是“撩”。
自下而上的一撩。
剑锋划过西伯利亚熊的腹部,带起一蓬血花。壮汉发出痛吼,战斧脱手,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
秦战歌没有追击,而是收剑而立。
“认输,或者死。”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
西伯利亚熊捂着腹部跪倒在地,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他抬头看着秦战歌,眼中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嘶声道:“我……认输。”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和咒骂——押注在壮汉身上的人输了钱,而押注在秦战歌身上的人则赢了一大笔。
秦战歌走下擂台,回到休息区。有工作人员上前想要为他处理伤口——他的左臂被战斧擦出了一道血痕——但他摆手拒绝了。
林薇在远处看着,眉头微蹙。
刚才那一剑,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极为精妙的发力技巧和距离把控。而且秦战歌故意隐藏了秦家剑法的核心特征——那种厚重如山、宁折不弯的“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轻灵、更诡谲的风格。
但林薇还是认出来了。
因为她在和陈霄推演武道时,曾听陈霄描述过华夏各大古武世家的特点。秦家剑法虽然以厚重着称,但其基础步伐“踏山步”和核心发劲技巧“叠浪劲”是无法完全掩盖的。
秦战歌刚才侧身踏步的那一下,左脚落地时脚跟先着地,随即脚掌如波浪般向前滚动——这正是“踏山步”的入门要诀。而最后那一撩,剑锋在触及对手腹部时产生了三次微不可察的震颤,那是“叠浪劲”的三重暗劲。
他在伪装,但伪装得还不够彻底。
或者说……他故意留下了破绽,让真正懂行的人能看出端倪。
“蚀日的眼线,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林薇心想。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秦战歌又连续击败了六名对手。
第二场是个使用泰拳的东南亚杀手,秦战歌用剑脊拍断了对方的膝盖。
第三场是个退役的法国外籍兵团士兵,精通军用格斗术,秦战歌以剑代棍,点中了他身上七处穴位,让他瘫软在地。
第四场是个日本古流剑术传人,两人以快打快,三十招后秦战歌的剑尖停在了对方咽喉前。
第五场是个注射了基因药剂、肌肉膨胀到畸形的美国佣兵,秦战歌没有硬拼,而是用步伐绕到对方身后,一剑刺穿了脊柱神经。
第六场是个来自中东的苦行僧,擅长柔术和关节技,秦战歌弃剑用掌,以秦家秘传的“碎玉手”震碎了对方的肩胛骨。
第七场……是个女人。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留着齐耳短发,穿着黑色紧身皮衣,双手各持一柄弧形的尼泊尔弯刀。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就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
“第七场挑战者——‘血蔷薇’!”主持人高喊,“她是擂主的亲卫之一,已经三个月未尝败绩!孤狼,如果你能赢下这一场,你将获得挑战擂主‘屠夫’的资格!”
秦战歌看着这个代号血蔷薇的女人,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不是武者的气息,而是某种更阴冷、更扭曲的东西。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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