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以寂灭换往生？”
“你确定……那是‘往生’，而不是‘被夺舍’吗？”
老佛猛地转身！
不知何时，一道灰金色的身影，已静静站在他身后三丈处。
白羽。
“你……你是……”
老佛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认出了这道身影——三个月前在万瘴谷感应到的那道“时序波动”的主人！
“时序之主……白羽！”
“你……你怎会找到这里？！”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目光落在那枚漆黑的玉简上：
“这卷‘往生经’，是神盟给你的？”
老佛下意识地将玉简护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与你何干？！”
“与我无关，但与终末之门有关。”
白羽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时序光晕流转，将周围的寂灭法则强行“排开”，形成一片独立的时空领域：
“这卷经文中的‘寂灭’法则，与终末之门的‘终末’权柄有七成相似。”
“神盟将这种东西给你，绝不是为了帮你突破。”
“而是想把你……变成某个‘存在’的‘降临容器’。”
老佛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白羽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老佛内心深处：
“方才你催动经文时，是不是感觉到一股‘冰冷、古老、充满恶意’的意识，正试图侵蚀你的神魂？”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记忆’和‘情感’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替换？”
“是不是……已经开始分不清，‘你’究竟是你，还是别的‘东西’？”
老佛浑身颤抖起来。
白羽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他心上。
因为……全都是真的！
“不……不可能……这是通往‘寂灭大道’的捷径……是我毕生所求……”
老佛喃喃自语，眼中却充满了恐惧。
白羽摇了摇头：
“捷径？”
“这世上哪有什么捷径。”
“神盟的‘秩序污染’，奥的‘知识陷阱’，乃至这卷‘往生经’……本质上都是某种‘高位存在’用来侵蚀、控制低阶修士的‘诱饵’。”
“你只是被选中的……棋子罢了。”
老佛彻底僵住。
良久，他才嘶哑着开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对你背后的‘存在’很感兴趣。”
白羽平静道：
“告诉我，神盟与你接触时，有没有提到过一个特定的‘称呼’或‘代号’？”
“比如……‘那位’？”
老佛瞳孔骤缩！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向白羽：
“你……你怎么知道？！”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往生老佛、玄尸子、乃至神盟，背后都站着同一个“存在”。
那个存在通过神盟，向这些渴望力量、渴望突破的“棋子”投放“诱饵”，引导他们走向“寂灭”或“终末”的道路。
最终目的，很可能是为了……降临。
“祂是谁？”
白羽问道。
老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但下一刻，他眉心的青黑色纹路突然疯狂蔓延，双眼瞬间被纯粹的“漆黑”填满！
“不……不要……我不能说……”
他的声音变得扭曲、重叠，仿佛有两个意识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祂……祂是……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寂灭空谷。
往生老佛的肉身开始“融化”，如同蜡烛般化作一滩漆黑的“液体”，液体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
而那枚“往生经”玉简，则悬浮在半空，散发出冰冷、邪恶的“召唤波动”。
它在呼唤——
呼唤那个“存在”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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