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苍，杨希象亦不例外。
“化神之路，即在自身又在天意。”
“天意不允，无人可化神！”
“筑基修神通，炼精气神，金丹修法力凝金性，碎丹成婴法则入体聚法身。”
“元婴修士便已经涉及法则修行，化神亦是修行法则。”
“元婴修士，法则之力运用混乱，仅仅从神通之上汲取零星法则融入自身构建法身。”
“化神之法则浩瀚无边，动辄便是一条完整的道，道则加持自身汇聚法相，一举一动便是一整条道横压而至。”
“这还不是重点，元婴修行法则皆来自于天地，唯有向天求道，天地自行剥离法则彻底融入己身，方才有化神之机！”
“那天地会同意吗？这种有损自身的事。”
沈苍瞥了林凡一眼：“混小子，老夫还没说完！”
“但是，也有修士选择强行向天地夺道，也就是常说的逆天而行。”
“结果咋样？”
“死了。”
“哦。”
“也有成功的，天道是苍生意志的统合体，若是本身足够强悍，硬扛下天道劫难，也能将那法则彻底从天道之中剥离下来，这等化神修士亦正亦邪，我青冥沧州目前也只有两位。”
杨希象心头一跳，他就是怕这种化神：“沈前辈，这种化神修士岂不是很强大？若是有损天地该如何？”
“杨小友所言有理。”
“但是化神修行一道甚至数道，自身位格与天地无异，不同化神之间只看法则修行，哪怕你元婴时无比惊艳，晋升化神之后也得老老实实修行法则，若是妄图破坏天地，那其他承受天道恩赐的化神断不会坐视不管。”
“那前辈你说的那两尊化神？”
“那两尊化神实则取巧，八十万年前趁着我界与皇天界大战时天道意志衰弱方才得以成功，并且造成我界天道重创，险些覆灭！”
“现在嘛，还被囚禁于青冥沧州本源之处，由五尊化神圣君看守。”
“这么强？五尊圣君看守？！”
“不是，是轮流折磨。”
“活了八十万年？”
“快死了就安排转世，护持着突破化神继续折磨。”
“……”
“……”
沈苍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
因为他也有一千年被安排前去镇守。
“沈老，那他们也只是想突破境界寻求前路，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沈老拳头捏紧，很是怀疑林凡这个气运之子是不是被域外天魔掉包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域外目光流转诉说起了青冥沧州的血泪史：“我青冥沧州相较于真正的大界差了不止一筹，甚至于根本不可能诞生我辈化神修士，常遭受其它界域入侵，甚至一度当做试炼场。”
“在修行体系未曾健全的上古时期，从来都是天道消耗本源庇佑众生修行，直到道祖诞生！”
提起道祖，沈苍眼中爆发惊人的光彩，古玄等人亦是满脸钦佩之色。
“道祖惊才绝艳，刚突破元婴时便震动法则，甚至可以剥夺些许天道法则用以修行，便于天道提出共修大道之意，天道随即割舍一半杀戮法则融入道祖之身。”
“于是，我青冥沧州第一尊化神修士诞生了。”
“当时没有旁门左道，唯有自身苦修，道祖花费五千载方才彻底将杀戮法则补全，位格与天地等同。”
“并且不会因为脱离天地出现法则不稳的情况，于是直接在域外展开杀戮，那日，无数界域泣血，举界沸腾！”
话音一转：“然而直到现在我界都没有寻到不损天地的晋升之法，导致化神修士无比稀少。”
“在数十万界域中也只能称得上一方霸主。”
“还不够吗？”
“不够，修士无法自行突破，便说明路走错了，若是天道覆灭，我等化神自是无碍，但是你们怎么办？青冥沧州众生怎么办？修行之路断绝，唯死而已。”
“所以我辈化神不仅在寻求前路，也在不断壮大我界，以求我界晋升。”
话音终止。
众人陷入久久的沉寂之中。
杨希象喃喃自语：“意思是现在的化神都是好人咯？”
沈苍眉眼一凝传音道：“小友，你身有大秘，没有自保之力时，切勿大肆施展，就在你这清修之地发挥即可，还望慎行！”
杨希象侧脸看向沈苍，不着痕迹地点点头。
“哈哈哈，诸位道友，本座也好久没有这般畅谈过了，当饮一杯！”
“圣君客气！”
……
一连几日过后。
众人逐渐散去。
花灵与姬慕雪被剑凌尘，天一真君一同带回了天剑神山
沈苍选择继续待在林凡识海之中，林凡带着灵汐月告别之后带着一大堆茶叶也告辞了。
古树下仅有熊天古玄以及杨希象二人。
“希象哥，你真的要去域外吗？”
白锦满脸担忧。
“锦儿，我说过，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出事，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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