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郎,他身上流露出的那一股少年赤子之心,让为首的捕快不免有些动容,黢黑黢黑,饱经沧桑,满是横肉的脸部僵住了,在少年身上像是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想起了当年自己也是如同他一般,满腔赤诚,深信邪不胜正,立志惩奸除恶。
可惜事与愿违,或许是经历了太多见过太多,又或许是无力改变,如今却活成当年最讨厌的人的模样,势力,谄媚,狡诈,见钱眼开......人,总是会在一路走来之中,忘掉曾经的模样,能一直保持赤子之心的人,是尤其难能可贵的,而且无关于年龄,阅历。
“兄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为首的捕快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将那一小坛酒一饮而尽。
......
......
秦府。
堂屋里,秦川背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阿布在此时突然走了进来,凑近了秦川身边,小声道,“少爷,事情都办妥了。”
秦川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正坐起来,然后动手取了杯茶润了润喉,这才开口道,“那小子被带走了是么。”
阿布邀功心切,连连点头答应,“没错没错,我亲自带那两个捕快去找的他,又是亲眼见他被带走的。”
秦川思索了片刻,眉头微微一紧,问道,“不对呀,这么轻松就把人给带走了?难道那秦雨轩没为难你?还是当时他不在?不过他除了望月宗,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待了吧。”
阿布吹捧道,“少爷你真是料事如神,二少爷一开始确实是想护着那小子,但无奈他心里有鬼,肯定不敢强行阻拦。”
秦川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猜秦雨轩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把那小子弄出来,所以,我们一定要比他更快!”
阿布满脸自信,肯定道,“少爷你就放心吧,衙役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只是......司户佐尤正那边......”
秦川白了他一眼,“你不会跟我说你连一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都搞不定吧?”
阿布苦笑着挠了挠头,说道,“嘿嘿,少爷,你是不知道,那尤正就是个不懂得变通的倔驴,为人清廉,刚正不阿,实在是难以收买。”
秦川听完一股怒气涌上心来,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敢不给我秦川面子,我看这个尤正是不想活了?”
阿布轻轻拍了拍秦川的后背,“少爷消消气,可千万别做傻事,如今大渝有一元真人坐镇,这些朝廷鹰犬的命可矜贵着呢,就算是亲王敢对这些官员动手,也照样得被国师连根拔起!所以还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秦川听到国师两字,还是有些忌惮的,当初在京城,曾在祭祀大典上见过他,有过一面之缘,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好惹的角色,“那你就收买了几个衙役,若是秦雨轩到时候替他花钱买户,不就让他轻易解围了。”
“少爷,可不止衙役,我这一招,可不是发配边疆这么简单,到时候绝对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秦川眉头有些舒展,拍了拍他的脑袋,“哟呵,看来你小子倒是学聪明了,可是那个姬夜,始终是个修行之人,有些法术在身,可没普通人这么好对付。”
“自然会有能对付他的人,少爷,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
......
太湖县衙门,大牢内。
姬夜被带到这儿之后,便被移交给了管理狱中事务的狱卒,穿过一间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他被人带到了最里面的审讯室内,一进门就看见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案台,上面摆满各种各样的刑具,旁边是一个放置着烙铁且还在熊熊燃烧着的火炉,案台对面的则是一个竖着的木十字架,上面还挂着用来栓人的铁链,整个审讯室透出的气氛十分冰冷压抑,令人窒息。
这里面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两只脚直接翘放在案台的男人,他应该就是负责此次审问的狱史了。
“头儿,人带来了。”
“让他进来,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让我亲自审问便可。”
“是,进去吧。”
就这样,姬夜直接被那狱卒推了进去,那名带路的狱卒砰的一下,重重的把铁门给锁上了,然后原路走了出去,此时审讯室里就剩下他和姬夜两人了,忽然安静的出奇,只有几盏微弱的昏黄油灯闪烁。
“过来。”那狱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咚咚敲了两下桌面,冷冷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对待阶下囚的态度,毕竟在这儿,他才是王,他才是法。
姬夜脸上没有怯色,只是淡定的走到了那人面前,此刻终于借着灰暗的灯光看清楚了他的脸,此人鼠眉寸目,面相甚是刻薄。
“我叫刑铭,是这大牢的狱史,在这里面所有事情都由我说了算,小子...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情吗?”刑铭自我介绍道,说着,从桌上拿起几份已经写好了的供词,一边翻阅,一边读着,“今年元月,曾欺辱良家妇女刘氏,并且将其家人殴打至重伤,罪行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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