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风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银灰源火似乎缺乏“创造性”。它能极致优化现有系统，却不会主动提出新方案。比如生命演化，它只会加速现有路径，不会引导产生新的变异方向。
“这或许就是代价。”林风若有所思，“极致的理性和效率，换来了创造性的缺失。”
不过对他来说，这未必是坏事。他本来就更喜欢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来。银灰源火的特性，正好契合他的性格。
“所有人注意。”周海的声音再次响起，“源火觉醒完成的，现在尝试第一次信仰连接。使用资源包里的纯净信仰结晶，感受信仰之力的流动。”
林风从隔间的储物格里取出那枚菱形晶石。晶石入手温润，内部流转着乳白色的光晕。按照指导，他将晶石贴在眉心，同时引导源火释放一缕感应触须。
纯净的信仰之力涌入。
那是一种温暖、柔和、充满信赖感的能量。它像母亲的怀抱，像挚友的鼓励，像黑暗中指引方向的光。信仰之力流入源火，银灰色火焰微微颤动，燃烧得更加稳定明亮。
林风仔细体会这个过程。
信仰之力进入源火后，会被“炼化”成纯净的神力。在这个过程中，会剥离出一些杂质——那是信仰中夹杂的私欲、恐惧、贪婪等负面情绪，被称为“信仰毒素”。如果积累过多，会影响神只的心智。
银灰源火在炼化信仰时，展现出令人惊讶的净化能力。它像最精密的过滤器，几乎能将所有杂质剥离，只留下最纯粹的能量。林风注意到，被过滤出的信仰毒素没有消散，而是被源火压缩成一粒微小的黑色晶体，储存在火焰深处的一个隔离区域。
“还能这样？”林风暗暗记下这个细节。
信仰结晶的能量很快耗尽。林风感受了一下，这次连接让他的源火强度提升了大约百分之五，世界本源也增加了0.1单位——效率比《指南》上说的标准值高了近一倍。
“觉醒完成的同学可以出来了。”周海说，“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进行源火特性测试。”
林风断开精神连接，从躺椅上坐起。隔间门滑开，他走出去时，发现不少同学脸色苍白，有的甚至扶着墙才能站稳。
“妈的，差点被抽干。”张浩从隔壁隔间踉跄走出，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觉醒源火这么耗精神吗？我感觉脑袋像被锤子砸过。”
“你成功了？”林风问。
“成了。”张浩露出笑容，虽然疲惫但很灿烂，“红色源火，战争属性！跟我爸预期的一样！你呢？”
林风想起周海的叮嘱:“淡金色，基础属性。”
“那也不错，稳。”张浩拍拍他肩膀，“基础属性前期可能慢点，但后期兼容性强，什么路线都能走。”
两人正说着，王硕那边传来一阵喧哗。
“深蓝色！智慧属性源火！”王硕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全班都能听到，“周老师，智慧属性是不是很适合发展魔法文明？”
周海点点头:“智慧属性确实对魔法、科技类文明有加成。不过具体发展还要看你的引导。”
王硕得意地环视四周，目光在林风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林风没理会，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调整呼吸，恢复消耗的精神力。银灰源火的觉醒过程消耗比预想的小，他现在状态还不错。
十分钟后，所有完成觉醒的学生聚集到教室中央的测试区。这里有一座半人高的水晶柱，柱体表面刻满符文，顶部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
“这是源火测试仪。”周海介绍，“把手放上去，它会检测你们源火的性质和强度，给出评级。评级不影响成绩，只是让你们了解自己的起点。”
学生们排队测试。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戴眼镜的女生。她把手按在水晶柱上，柱体亮起白光，内部浮现几行文字:
【源火颜色:白色】
【属性:基础】
【强度评级:D+】
【潜力评估:标准】
“下一个。”
测试进行得很快。大多数人的源火都是白色或淡金色，强度在D到C之间，偶尔有C+的会引起一阵小声议论。张浩测试时，水晶柱亮起醒目的红光:
【源火颜色:红色】
【属性:战争】
【强度评级:C+】
【潜力评估:良好】
“不错。”周海点头，“战争属性前期优势明显，好好利用。”
张浩乐呵呵地退下来，朝林风比了个大拇指。
轮到王硕时，他刻意放慢脚步，在全班注视下把手按上去。水晶柱爆发出明亮的蓝光:
【源火颜色:深蓝】
【属性:智慧】
【强度评级:B-】
【潜力评估:优秀】
教室里响起一阵吸气声。B-是目前出现的最高评级，智慧属性也很罕见。
王硕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朝周海微微鞠躬:“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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