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东见造谣无用、抬价无人接手,汇鑫投资彻底翻脸,手中股权彻底沦为烫手山芋,心中的恐慌愈发加剧,竟又生出铤而走险的念头,妄图联系境外资本,通过跨境违规渠道转让股权。可此时监管部门早已对其布下天罗地网,其境内亲信已被依法约谈,所有资金渠道、跨境联络方式均被监控,这一企图刚一萌芽,便被监管部门及时制止,相关涉案人员被依法查处,大股东彻底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
佳美厂区内,员工们得知大股东抬价逼走汇鑫投资、造谣被戳穿的消息后,个个拍手称快。老技术员陈敬山笑着说道:“这帮贪心不足的家伙,以为抬个高价就能骗到接盘的,真是打错了算盘!现在好了,没人接手,没人搭理,等着他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一线操作工们更是干劲十足,直言“大股东越是慌不择路,越说明咱们的引资之路走对了,只要咱们跟着盛弘好好干,把佳美做得越来越好,就是对大股东最好的反击”。
此时的佳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由大股东摆布的困境企业,引资事宜在平稳推进,员工持股计划细节不断完善,红罐新品订单持续攀升,产能扩建的前期筹备工作也在盛弘实业的协助下有序展开。厂区里机器轰鸣,研发室捷报频传,销售部门喜报连连,处处都是蒸蒸日上的景象,与大股东慌不择路、走投无路的窘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夕阳把佳美厂区的红砖墙染成蜜糖色时,杨俊男、林雪和老周站在观景台上,能看见红罐生产线像条发光的龙,一节节往前挪。刚下线的红罐码在托盘上,堆成的小山在余晖里泛着暖光,叉车师傅正哼着小曲往仓库运,车斗里的罐子碰撞声脆生生的,像串在绳上的铃铛。
“你看陈师傅那组,”老周指着质检车间的窗口笑,“今儿加了道‘光检’工序,说要让每个红罐都能照见人影。”窗口果然亮得晃眼,陈师傅戴着白手套的手正拿着个红罐转着圈看,旁边的徒弟举着放大镜,比看自家孩子的作业还认真。
林雪手里捏着刚印好的《红罐岁月》增补页,油墨味混着晚风里的槐花香。她翻到记大股东闹剧的那页,字迹比别处重些,纸背都透了墨:“5月17日,大股东授意的水军在论坛散布‘佳美资金链断裂’谣言时,李叔正带着三个徒弟改冲压模具;6月2日,他们伪造质检报告发匿名邮件给客户那天,张婶的腌萝卜干刚在行业美食展拿了奖,客户追着要配方……”
“这些字得刻深点,”杨俊男看着那些字迹,指尖划过“全员同心”四个字,“将来新人来厂里参观,得让他们知道,佳美能扛过来,不是靠运气。”他兜里的《资本笔记》硌了下腰,翻开最新一页,盛弘董事长陈宏远的话被他抄在上面:“你们车间墙上‘守拙’那两个字,比任何财务报表都有说服力。”
这话是今早电话里说的。陈宏远说,他们法务刚查完大股东的底,那些抬价套现的操作,早在三年前就埋下了伏笔,连伪造的购销合同上的公章,都是找三流刻章匠刻的,“连较真的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投机的耗子”。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我们董事会刚过了决议,注资再追加百分之十,专款用于员工技能培训,就冲你们车间那股子‘笨劲’——不投机,只打磨。”
老周突然指着门口笑,张婶正领着伙房的人往办公楼搬礼盒,红布包着的箱子上贴着手写的“佳美特产”。“我说让采购部订点高档礼品,她非说不行,”老周乐道,“说盛弘的人上次吃了她的萝卜干,回去还问呢,这才是‘投其所好’。”礼盒里除了萝卜干,还有李叔媳妇的辣椒酱、车间小王手雕的红罐模型,连包装都是员工子女画的插画,画里红罐围着群笑脸。
夕阳没入地平线时,厂区的灯一盏盏亮了,比往常密了些——电工班老王说,新换的LED灯,亮堂还省电,“省下的电费给大伙发降温费”。质检车间的灯最亮,陈师傅他们刚测完今天最后一批红罐,正对着数据笑,合格率比上周又高了0.3个百分点。
林雪把《红罐岁月》往怀里揣了揣,说:“得补写一段,就写‘7月15日,盛弘追加注资,张婶的萝卜干成了‘外交功臣’’。”杨俊男点头,《资本笔记》上又多了行字:“所谓传奇,不过是无数个‘张婶’‘李叔’,把寻常日子,过成了不寻常的坚守。”
远处传来货车的鸣笛声,是发往广州的货柜车要出厂了。车斗里的红罐堆得方方正正,像块巨大的红宝石。司机探出头喊:“杨经理,这批罐子里,我放了个小纸条,写着‘佳美,走更远’!”
风裹着槐花香扑过来,带着红罐刚烤出来的温热气。杨俊男望着货车驶远,尾灯像两颗小红豆,往夜色里滚。他忽然想起刚进厂那年,老厂长说的话:“红罐这东西,看着简单,实则得把心烧进去,烧透了,才能经住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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