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无法照亮所有的角落,正如科技的光鲜外表下,也可能滋生着不为人知的阴影。就在林道人与黄明珠开始着手追踪那些零星散逸的“怨恨共鸣”时,一个来自官方特殊渠道的联络,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向了一个看似与校园、与陈旧怨灵毫无关联的全新领域。
联系黄明珠的是她在749局的一位老熟人,代号“老枪”,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明珠,有个棘手的案子,可能涉及非正常因素,需要你和那位道长去看看。”
“什么地方?什么情况?”黄明珠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静坐调息的林道人。
“星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家规模不小的互联网企业,主营大数据分析和个性化内容推送。”老枪语速很快,“近一个月内,连续三名核心算法部门的员工出现严重精神问题。症状高度相似:初期是失眠、焦虑、注意力无法集中;随后开始出现认知混乱,分不清现实与虚拟,口中念念有词一些毫无逻辑的代码片段或是用户行为数据;最后彻底崩溃,产生强烈的被迫害妄想和自残倾向,目前都在精神卫生中心进行封闭治疗。”
黄明珠眉头蹙起:“工作压力过大?过劳导致的集体心理崩溃?这在IT行业不算罕见。”
“起初我们也这么认为。”老枪的声音更沉了,“但背景调查和医疗诊断都排除了器质性病变和已知的精神疾病史。最诡异的是,其中两名员工在完全失控前,都反复向亲友提到过一个词——‘镜廊’。”
“镜廊?”
“对,就是镜子的镜,走廊的廊。他们声称自己在‘镜廊’里迷路了,找不到出口,还说……‘数据在流血’,‘标签在哀嚎’。”老枪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我们调阅了公司内部的监控和服务器日志,发现这三人精神出现明显异常的时间点,都集中在深夜独自加班,并且频繁调用和测试一个代号为‘深渊’的新一代用户画像模型之后。而那个‘深渊’项目……就在第一名员工出事后,被公司高层以‘技术路线调整’为由紧急封存了,所有访问权限被切断。”
“深渊……”黄明珠重复着这个词,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症状与陷入幻境类似,触发条件与特定项目相关……我明白了,地址发给我,我和道长尽快过去。”
挂断电话,黄明珠将情况迅速向林道人说明。
林道人始终闭目静听,直到黄明珠提到“镜廊”二字时,他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当听到“深渊”项目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镜廊……数据流血……标签哀嚎……”林道人轻声咀嚼着这些词语,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其中一栋正是星流网络公司所在的大厦。“明珠,你可记得,陈渊那孩子的领域中,镜子,亦是重要的媒介。”
黄明珠心中一凛:“您是说……这两者之间可能存在关联?”
“未必是直接关联,但原理或有相通之处。”林道人目光深邃,“镜子,可映照现实,亦可扭曲现实,是连接表里世界的常见边界。而那所谓的‘用户画像’、‘数据标签’,在老道看来,亦是另一种形式的‘镜像’——将活生生的人,简化、归类、打上标记,投射于数据虚空之中。若此过程沾染了‘不洁’之力,或操作者心念有异,便可能生出祸端。”
他转过身,看向黄明珠:“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你方才言道,那‘深渊’项目旨在进行更深度的用户分析。深度挖掘人心欲望、行为模式,此乃窥探人性幽微之处,本就易招惹是非。若再结合老道此前感知到的、城市中飘荡的‘怨恨模式’残留……其风险,不可不察。”
“您怀疑,星流公司的问题,可能是那种‘怨恨模式’找到了新的载体?从现实的霸凌,转移到了……数据的层面?”黄明珠感到一股寒意,如果怨念能够以数据为载体进行传播和生效,那将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切尚需亲眼印证。”林道人拂尘轻摆,“然,时机巧合,症状亦有相似之处——皆是对某种‘规则’(无论是校园规则还是数据规则)的深度介入乃至扭曲,并引发了认知崩溃。此番委托,我等需走上一遭。”
两人不再耽搁,稍作准备后,便驱车前往位于城市高新区的星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星流公司的总部坐落在一栋极具现代感的玻璃幕墙大厦内,光洁明亮,充满科技感。前台接待人员训练有素,在核验了黄明珠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伪装成“总部安全审计顾问”的证件后,恭敬地将他们引向了涉事的核心算法部所在的楼层。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算法部的副总经理,一位姓李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但眉宇间掩饰不住一丝焦虑和疲惫。
“欢迎两位顾问。”李副总与两人握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最近部门确实遇到一些……挑战,可能是团队压力太大了,总部那边也是关心员工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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