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定节奏?”有人问。
林川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经文响起,他听着前奏的鼓点,伸出三根手指:“短停——撤;连响三声——突进;长音拖尾——原地隐蔽。这段音频抗干扰强,机器不容易识别模式,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它不会怀疑一段宗教音乐里藏着指令。毕竟,谁会想到一群‘数据流浪者’靠念经打仗?”
“万一它升级了呢?学会了分析音频结构?”
“那就再换。”林川耸肩,语气轻松,“反正咱们不靠一套打法活到最后。它变,我们就变。它堵门,我们就挖墙。它清场,我们就藏进它的盲区——比如记忆碎片、废弃协议、甚至是它自己删掉的日志里。它忘了的,就是我们的路。”
接下来半小时,他们把计划拆成四个阶段:第一阶段,A组在三个废弃楼顶同步播放预录的情绪波段,模拟大规模恐慌;第二阶段,B组利用旧城区结构掩护,切断监控盲区的信号桥;第三阶段,C组从北侧地下通道切入,沿管道接近目标区;第四阶段,全员根据音频指令协同推进,以“最小情绪波动”原则行动。
林川用不同颜色的石块标记任务节点,一边讲一边演示路线。说到关键处,他还起身走了几步,模拟潜行姿态,肩膀微沉,手臂自然摆动,脚步轻缓,像一只夜行的猫,连影子都懒得惊动。“记住,别看镜子,别照水坑,那些倒影太清楚,容易暴露真实情绪。走路低头,动作慢一点,像电量不足的机器人就行。”
“你就这么走出来的?”有人笑,试图缓解紧张。
“我还哼了两句‘快递员不哭’。”林川也笑,嗓音沙哑,“效果拔群。有个巡逻单元愣了半秒,估计在查数据库里有没有这首歌。可惜它搜不到——那是我自己编的,词还挺烂:‘单号丢了别慌张,客户地址在心上,生死时速三百米,送到才算真爷们儿’。”
笑声微起,旋即又被压抑下去。他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计划定得差不多时,外面风向变了。原本停滞的灰烬开始缓慢飘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启动。林川抬头看了眼破屋顶漏下的天光,颜色正在变深,像被谁调低了亮度,云层边缘泛起诡异的紫灰色,仿佛整座城市正被缓缓拉入某种不可见的程序之中,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呼吸都像在吞咽代码。
他忽然感到右臂一阵刺痛,纹身再次升温,但这次不是警告,而是共鸣——某种信号正在靠近,像是另一个“钥匙”在回应他。他心头一紧:难道……还有人活着?还是说,系统已经开始反向追踪?
“时间不多。”他说,收起手机,扫码枪握紧,指节泛白。
所有人停止交谈,看向他。
林川站在地图前,右手撑地,指尖点在进攻路线上。灰尘被划开,露出底下一道早已褪色的红线——那是他们第一次失败时留下的标记,写着两个字:归零。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穿透整个空间:
“我们不再被动逃。”他说,“这次,我们要逼它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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