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穿越前后的心跳波形。”林川活动了下右臂,皮肤下的纹身隐隐发烫,但不像之前那样刺痒难忍,反而有种温热的搏动感,仿佛里面有血液在流动,又像是某种活物在皮下呼吸,“别问我怎么存的,我猜是因为老子跳进去之前特意深呼吸三次,跟送快递前检查包裹一样认真——你总不能让客户收到一坨情绪崩溃的数据包吧?”
帐篷里其他人陆续围了过来。刚才那一波干扰脉冲触发陷阱的事已经传开,有人以为他们回不来了,甚至已经开始准备上报“任务失败”。
“入口关了。”林川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没有红烧肉,“不是延迟,是物理性切断。镜主知道我们要来,提前布了局。这孙子,下手比我还快。”
“所以咱们白忙?”有人低声问,语气里透着压抑的愤怒。
“不算白忙。”林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眼神锐利如刀,“它能预判我们,但它得一个个处理。就像你同时接到十个投诉电话,再牛的客服也得一个一个接。它聪明,但它不是神——它需要资源分配。它现在忙着修bug,咱们就趁机埋雷。”
他走到作战地图前。投影仪刚重启,西郊变电站、东区工业带、地下管网外围三个点亮着红灯,都是他们这次行动的关键坐标。空气中浮现出热力图残片,呈波浪状扩散,颜色由深红渐变为灰白,像极了一幅正在冷却的熔岩图谱。
“看热力图残片。”他说,“东区扰动成功触发系统震荡,持续三秒十七帧。我们这边启动增幅杆,是在第2分49秒。镜主反应过来,是在第3分整——中间差了十一秒。”
帐篷里安静下来。
十一秒听起来不多,但在这种级别的对抗里,足够做很多事了——足以植入一段异常代码,足以引爆一处隐藏节点,足以让一个人彻底脱离监控视野。
“意思是……”一个年轻队员慢慢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它不能同时盯住所有地方?”
“对。”林川用笔尖点了点地图,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切菜,“它模仿现实,构建倒影,但它的算力有限。我们俩打它一个,它还能应对;要是五个点一起炸呢?五处同时出现逻辑悖论、行为异常、情绪波动,它总得优先处理威胁最大的吧?”
“五点同步?”技术员抬头,“我们没那么多可用人力。”
“那就招。”林川说,“预备梯队拉上来,非战斗人员也行,只要能记住一句话:越荒唐越好。骂天、跳舞、对着红绿灯喊爸爸——什么都行,重点是让系统看不懂。它最怕的就是人类那种毫无道理的行为艺术。”
有人干笑一声:“你是想搞行为艺术?”
“我是想让它CPU过载。”林川咧嘴,眼神灼热,“现实世界一乱,倒影世界就得跟着学。它模仿得越快,漏洞越多。上次我笑了一声,空间就卡住了——说明这些‘规则’怕情绪,怕逻辑不通的东西。它们不怕力量,不怕武器,怕的是人类那种毫无道理的冲动,比如半夜三点突然想吃螺蛳粉。”
他顿了顿,看向指挥席上的负责人赵岩:“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打,是怎么让更多人一起打。单靠我们这一组,永远会被预判。但要是全城突然开始跳广场舞配《最炫民族风》,它总不能每个大妈都建模吧?那算力得爆成烟花。”
没人接话,但气氛变了。
一开始是挫败,是“又被耍了”的憋屈感。现在虽然还是紧张,但多了一种东西——叫算计。
“五点同步……”赵岩终于开口,手指轻敲桌面,“再加上一支精锐突入组?”
“没错。”林川点头,“前面五处当诱饵,把它注意力全吸走。等它开始重构规则,我们再从第六个点切入,直奔核心区。那时候它就算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堵了。”
“风险呢?”
“当然有。”林川不回避,“有些人可能会被拖进倒影世界出不来,有些设备会报废,甚至可能引发局部规则崩塌。但我们没得选。缩着不动,它迟早把我们都编成数据包,变成它数据库里的一个字段——到时候我就是‘林川_Ver3.2’,还得给自己打补丁。”
帐篷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举手:“我参加预备组。”
又一个:“我也上。”
第三个没说话,直接开始整理装备包,动作坚定,连拉链都拉得特别用力。
林川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这比赢一场战斗还踏实。他喉咙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那份行动计划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他转回地图前,拿起记号笔,在原有三个点的基础上,又标了五个新位置:南湖公园、老城区十字街、地铁二号线终点站、市图书馆门口、还有城东废品回收站。
“这几个地方,都有监控,有人流,容易制造混乱。”他说,“明天早上六点,同步开始。口号统一:‘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记不住别的,就记住这句。忘了?没关系,听见别人喊你就跟着吼,反正音量达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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