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欧珠眉眼都没有动一下。
“这就是你要做的事?”
严榷摇头。
“是,也不是。”他说,声音很轻,却很稳,“我拦不住你,我知道。”
秦欧珠抬了抬下巴,头往枕头里陷了陷。
然后她笑了。
“你拦不住我……”
她把这几个字含在嘴里,慢悠悠地滚了一遍,然后勾了勾手指。
“过来。”
她知道他会过来,他也确实过来了。
胳膊支着脑袋,斜斜的撑在她的脑侧。
他的面部轮廓严格来讲偏方,尤其是下颌角,有些过时的端正,很适合蓄须。
看着就存天理灭人欲。
秦欧珠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忍住,又笑了一下,没让他再往下,而是支起身,吻了上去。
清正端方的男人没有一丝反抗,闭上眼睛,与她唇齿相依。
这个吻大概维持了十来秒,恰到好处地停在两人气息微乱的时候。
秦欧珠往后退了退,没有躺回去,和他一样,支着腮,看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下就信了你不是原来那个严榷的说法吗?”
严榷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秦欧珠伸出手,指尖点在他心口,慢慢往上滑,滑过锁骨,滑过喉结,最后停在他下颌线上,轻轻勾了勾。
“你太完美了,宝贝……”
有些轻佻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带着丝令人脸热的缠绵悱恻,和意味不明的感慨。
“完美得像是我想象出来的。”
她停了停,方才继续说道。
“如果我是罗伊的话,你又是谁呢?”
严榷怔了怔,他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秦欧珠看着他,将支着的手放下,就这么贴在他怀里躺着,没有继续纠结,而是换了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严榷沉默了一下,回答。
“严榷,不过这不是重点……”
“不,这就是重点,”秦欧珠摇摇头,声音拖得长长的,“我亲爱的严总,你要知道,现在,在这张床上,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耸耸肩,满不在乎。
“我总要知道跟我躺在一起的是谁吧。”
严榷默然,耳根已经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烫,好不容易建立好的逻辑推导再次被她推得七零八落,只能徒劳而无奈地叫她。
“珠珠……”
秦欧珠再次笑出声来,整个人都扎进他的怀里,像是想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笑得身体都抖起来。
严榷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但他也没问。
只是伸出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掌心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抚。
秦欧珠笑够了,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脸。
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啧了一声,说道:“这样算的话,老天对我也不赖,总算不是一无所获。”
严榷低下头去看她。
她就这么窝在被子里,隐在暖色灯光暗面的眉眼是夜色都遮掩不住的坦荡张扬。
严榷伸手,将她拥入怀里。
“你从来就没输过,秦欧珠,你天生就是胜者。”
秦欧珠笑眯了眼,“严榷,你的名字其实是叫严甜甜吧。”
严榷:……
“秦欧珠,差不多点得了,”磨了磨牙,严榷将人揽进怀里,放在背上的手在她腰下威胁地按了按,“尾巴翘这么高是不对的。”
秦欧珠难以置信地抬头去看他,身体往后仰,夸张到抓马。
“你摸哪呢?!好哇,严榷,你胆子肥了,让我差不多点得了,这话你也说的出口?你还是不是我又乖又甜的严甜甜了!”
严榷笑得没法子,干脆将人抱过来,头埋进她的脖颈处,无奈又宠溺。
“好好好,我的错,不该说你。”
秦欧珠要是知道适可而止就不是秦欧珠了,她只会得寸进尺,趾高又气昂。
“本来就是你的错,我叫你严甜甜叫错了嘛?多少人想让我叫我还不叫呢,你倒好,还不领情。”
严榷也不管她,只管继续把人抱着,她说一句,他嗯一句,等她把转移话题的招用的差不多了,他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现在能跟我说说你的计划了吗?”
秦欧珠抬眼看他,表情一言难尽。
“大哥,都这个点儿了,”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明天行不行。”
严榷半垂着眼看着她,不说话。
一双桃花眼,愣是让他看出些清冷疏离之感。
秦欧珠心里痒痒,到底硬不下心来,只得嗷呜一声,凑过去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还磨了磨牙。
“就知道给我挖坑。”她含糊不清地说,牙齿还叼着他的睡衣布料,“怎么,你看的书里没写我的计划吗?”
严榷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
“没说。”他顿了顿,“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一点。”
他抱着她,语气平稳,像在解说一道已经列出了计算步骤的题。
“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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