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昌没给他太多震惊的时间，继续坦白道：“而且，因为在下法力有限，对他们的控制并不精细。白天，我最多能维持两万仙兵，到了夜间阴气重些，能多召唤一万。但他们下凡之后，基本只能任由他们自由发挥，很难做到令行禁止。”
粟大将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苏柳昌，又扭头看了看山下的“仙兵”们，嘴里喃喃自语：“那些……都不是人？”
他猛地一拍大腿，在原地焦躁地来回转了好几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怪不得！怪不得啊！我说他们怎么打起仗来一个个跟疯子一样，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疑点，此刻全都豁然开朗。
为什么他们装备如此精良古怪？为什么他们打仗不计伤亡？为什么他们行事风格如此跳脱？
因为人家压根就不是人！
粟大将停下脚步，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盯住苏柳昌，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那……你们的武器，又是从何而来？”
苏柳昌一脸平静地答道：“斩杀鬼子，可得仙力。有了仙力，便能将这些武器凭空具现出来。”
这个解释，很玄幻，但在“仙兵”这个大前提下，又显得无比合理。
粟大将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那……国军，可杀不可杀？”
苏柳昌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行。此法，只对穷凶极恶的东洋鬼子有效。”
听到这个回答，粟大将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
“嗯，能杀鬼子就行，这就好，这就好！”他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苏柳昌，欲言又止，“那……”
他担心的是，这样一群无法无天的“仙兵”，就算目标一致，可没了指挥，岂不是一盘散沙？
苏柳昌前世可是上班上老了的人，一眼就能看穿领导的顾虑。他洒然一笑，向前一步，对着粟大将郑重地一抱拳。
“粟将军，实不相瞒，在下于行军布阵、沙场指挥一道，实在是门外汉。今后，这剿灭鬼子的战斗任务，该如何发布，该如何排兵布阵，还要全仰仗将军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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