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顶最大的帐篷里，蒙古部落的王爷和哈萨克部落的头人相对而坐，眼神里的仇恨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们之所以肯来，完全是看在巴尊布鲁德的面子上。
巴尊布鲁德端坐主位，没有说任何废话，只是拍了拍手。
几个玩家抬着两堆步枪走了进来，一边是苏制莫辛纳甘，一边是国造中正式。
“两位首领，这些武器，是从你们战死的族人身上收集的。”巴尊布鲁德的声音平静无波，“小僧只想问一句，你们的武器，从何而来？”
两位首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是‘商人’卖给我们的！”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
巴尊布鲁德发出一声长叹，脸上满是悲悯。
“好一个‘商人’。”
他再次拍手，方志平端着一台录音机走了上来，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电流声后，马鸿逵心腹秘书那带着哭腔的绝望嚎叫，响彻整个帐篷。
“……都是主席的计策，他让我伪装成苏联商人和中央代表，把不同的枪卖给两家，让他们狗咬狗……赚来的金银，都在省政府的金库里……”
与此同时，另一名玩家将一卷长长的账本“哗啦”一声在地上铺开。
上面用汉、蒙、哈三种文字，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军火交易的时间、数量、经手人，甚至还有马鸿逵的亲笔画押。
铁证如山！
两位首领的脸色，瞬间从赤红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份账本，又看看对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羞愧、愤怒、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部落流的血，都是为一个共同的魔鬼挑起！
巴尊布鲁德缓缓站起身，大红窗帘无风自动。
“马鸿逵者，乃是噬尔等血肉、吮尔等骨髓的恶鬼！贫僧蒙佛祖点化，今日便是渡尔等出这无间炼狱之人！”
两位首领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巴尊布鲁德痛哭流涕。
最大的仇恨根源被一朝拔除，虽然彼此间的隔阂仍在，但他们已不再视对方为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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