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小生这厢有礼!”
柳汐月正拿起摊上一支发簪端详,闻声转过头,见是一位陌生书生,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本就心情不错的她,没有直接走开,只是微微颔首道:“公子有事?”
书生见她回应,声音清冷悦耳,心中又是一荡。
他努力维持着温文尔雅的表情,语气充满关切:“观姑娘形单影只,且衣着……单薄,如今寒冬腊月,天冷风疾,姑娘穿得如此少,可是有什么难处?若是需要帮助,小生虽不才,或可略尽绵力。”
柳汐月:“……?”?_??
她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时装——冬暖夏凉水火不侵尘垢不染限量版。
何况以她的实力,怕冷是不存在的!
再抬眼看看书生那真诚(且自我感动)的关切眼神,以及他身上那件明显厚实却仍被寒风吹得有些瑟缩的衣衫。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这是……传说中的搭讪?
是的吧?没错吧?没理解错吧?
可若是传说中的登徒子,这人眼神清正,身上并无寻常纨绔或心术不正者的浊气,甚至……
柳汐月神识微扫,发现这书生身上干干净净,无甚孽障因果,就是个有点迂气、有点热心肠(或许还带点幻想)的普通读书人。
难道真只是看她“穿得少”,以为她落难了,好心上来问一句?
柳汐月活了这么久,这般开局倒是第一次遇到。
她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面上却不显,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再次仔细打量了书生一眼。
直把对方看得耳根泛红,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多谢公子关心,我并无难处,衣着也足够保暖,公子还是……自便吧!”
说罢,她微微颔首,便打算绕过书生。
那书生却以为她是矜持害羞,或是碍于礼教不敢接受陌生男子帮助,连忙侧移一步,再次拦住(自以为礼貌地)去路,语气更加恳切:
“姑娘不必顾虑!小生绝无恶意!前方不远处便有家成衣铺子,料子厚实价格也公道,若姑娘不便,小生可……”
“不——必——了——!”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明显的酸味儿。
李莲花一手举着三串糖葫芦,一手牵着小天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柳汐月身边,脸色看似带笑,眼神却凉飕飕地刮着那书生。
他胳膊一伸,牢牢揽住柳汐月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特意咬重字眼:
“在、下、的、夫、人,穿什么,冷不冷,在、下、自、会、照、顾。不、劳、费、心!”
书生一愣,看看俊朗逼人(眼神带刀)的李莲花,看看被他搂着一脸淡定的柳汐月,再看看旁边正踮脚试图够糖葫芦、眨着大眼好奇观望的小男孩……
“轰——”书生脸爆红,瞬间从头顶熟到脚底板。
“对、对不住!是在下唐突!误会!天大的误会!”
书生连连作揖,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在下绝无他意,只是见……见尊夫人衣着单薄,以为……以为……实在抱歉!告辞!告辞!”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胡乱拱了拱手,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挤入人群转眼不见了踪影。
柳汐月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肩头轻颤。
李莲花把糖葫芦塞给眼巴巴的儿子,转头就把脸埋进柳汐月颈窝,蹭啊蹭,声音闷闷的,拖着长调,醋意冲天:
“汐月……我吃醋了!呜呜呜……那人居然敢跟你搭话!还说你穿得少!他什么意思嘛!”
柳汐月被他蹭得发痒,笑着推他:“别闹,街上呢!”
小天意一手举着一串糖葫芦,舔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听到爹爹的话,好奇地仰头:
“爹爹,醋是什么呀?你什么时候吃的?好吃吗?天意也要吃!”
柳汐月这下彻底笑弯了腰,拍了李莲花一下。
李莲花抬起头,瞪了儿子一眼:“醋不好吃!特别酸!小孩子不准吃!”
“噢……”小天意似懂非懂,继续专注舔糖葫芦。
李莲花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语气还带着点醋意:
“看来,以后就算夫人变了模样,我这护花使者也不能离得太远。”
柳汐月睨他一眼:“谁要你护。”指尖却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
李莲花笑意更深,握紧她的手:“是是是,夫人神通广大,是为夫……自己想待在夫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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