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被她捏着耳朵,非但不恼,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可怜”了!
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汐月明明都收了聘礼了……”
“聘礼?”
柳汐月一怔,捏着他耳朵的手力道下意识松了松,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
“我收了什么聘礼?什么时候?”
她快速回想,自己何时收过他的……
等等!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南胤!
那些堆积如山、被她随手收进空间里的南胤遗产!
当初李莲花将那些东西全数交给她时,说得轻描淡写,只道是祖宗留的遗产,交由她处置,想怎么处理都行!
她当时也未多想,将那些金银珠宝、古董一并收了,后来一部分也用在了兴建义学、扶助百姓等事上。
难道……从那时候起,这朵花就打定了这个主意?
那些钱财,在他心里,竟早早成了“聘礼”?
柳汐月想通此节,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她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快夸我”的俊脸,终于明白,这朵看似总在撒娇耍赖的莲花,心思到底有多深,多早就开始“图谋不轨”了!
“李、相、夷!”她一字一顿,捏着他耳朵的手又收紧了些,“你倒是…早有预谋啊!”
李莲花见她已然明了,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夺目的光彩,那点可怜相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与深情。
他是故意的, 那些东西是他给汐月的,不能算作聘礼,而聘礼他也有偷偷准备。
他任由耳朵被她捏着,双手却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是,早有预谋!”他坦然承认,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认真。
“从认定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该如何才能与你共度余生,那些钱财,虽然对夫人来说一文不值,但也算是一份心意,一份祖宗的心意!”
他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映着星光,也映着他自己无比专注的脸庞。“汐月,你说,什么日子好呢?”
柳汐月被他这跳跃的思维和直球般的攻势弄得一时失语。
前一瞬还在“求嫁”和“聘礼”,下一瞬就直接跳到“定日子”了?
这朵花的脑回路,她有时候真的是甘拜下风!
罢了,跟这朵一旦认定就“死皮赖脸”、“诡计多端”的狐狸斗嘴皮子,她怕是占不了上风。
他总有办法把歪理说得理直气壮,把耍赖做得自然而然。
见她沉默,只是眼神狠狠瞪着自己,李莲花心中那点忐忑彻底化为了更汹涌的柔情与……一点点得寸进尺的小心机。
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抚过她微烫的脸颊,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巴巴,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控诉:
“汐月,我们两情相悦,心意相通,这是基础,对吧?
天意这么可爱的儿子都有了,一家人和和美美,这是事实,对吧?
最重要的‘聘礼’你也收了,虽然夫人看不上那些俗物,但好歹是我……咳,祖宗留下的全部家当,诚意十足,对吧?
我如今修为虽不及夫人万一,但也算勤勉,筑基在望,将来定会更加努力,争取不丢夫人的脸,对吧?
四顾门上下、云隐阁众人,乃至天下知晓我们的人,谁不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众望所归,对吧?”
他就这么柳汐月的眼睛,自顾自接下去,逻辑看似严密,实则全是“李莲花式”的歪理和偷换概念。
柳汐月偏生被他这般认真又带着点撒娇赖皮的语气,弄的哭笑不得!
字太多了,她都快被说晕了,脑袋也有一丝没反应过来,不得不感叹,这朵花嘴皮子真利索!
李莲花也不等她反应,接着说道:“所以啊,汐月,你看,天时、地利、人和、礼数、诚意……我们全都占齐了!
就差挑个好日子,把仪式办了,让我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地成为‘柳汐月的夫君’,也让天意能更理直气壮地向人介绍‘这是我爹爹和娘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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