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坐在角落，看着台上不断下跌的价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九转灵丹从稀世珍宝，变成随处可见的“大路货”。
顶层包厢里，雕花窗棂将外界的喧闹隔绝大半，只余下模糊的人声与木槌敲击声。
玄渊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墨玉扳指，目光透过水晶窗，落在底层拍卖厅角落那个天蓝色的身影上。
他今日换上了一身月白色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云纹，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眉如远山含黛，轻轻蹙起时带着几分慵懒的疏离。
眼似秋水横波，此刻正凝视着底层那个普通的女修，眸底黑芒微闪。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竟泛起几分微妙的涟漪
她是谁？
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九转丹药？
“主人，需要派人去调查吗？”
站在一旁的绿发侍女见他久久凝视，轻声问道。
她跟随玄渊多年，从未见他对哪个修士如此关注。
尤其是那眼神，不似审视，反倒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味。
玄渊没有立刻回答，指尖的扳指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抬手喝茶的动作，恣然惬意的姿态……
竟与他记忆中某个身影重合。
那双纤细、微软的手指轻抚过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问过他。
她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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