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潜入深渊救苏清瑶，只能靠陆玄霄自己，而且没有任何后援。
“我去。”陆玄霄毫不犹豫。
“我也去！”狐小七急道。
“不行。”陆玄霄摇头，“化身只能承载一人神魂，而且……小七，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看向她，眼神温柔却坚定：“九路攻击中，‘傲慢’薄弱点需要以狐族秘术‘九尾破障’才能攻破。整个青丘，只有你能做到。”
狐小七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最终重重点头：“好。但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五日之期，转眼将至。
决战前夜，青丘山灯火通明。三万大军集结完毕，每个人都神色肃穆，检查着法器、丹药、符箓。
陆玄霄站在栖霞峰顶，望着东方天际。那里，幽冥殿总舵的方向，黑暗越来越浓，仿佛连星光都要吞噬。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在想什么？”狐小七走到他身边。
“在想明天。”陆玄霄轻声道，“也在想……如果我们赢了，这灵界会是什么样子。”
“一定会更好。”狐小七靠在他肩头，“因为有你在。”
陆玄霄揽住她的肩，两人静静相拥。
许久，狐小七忽然问：“如果……明天我们都回不来了，你有什么遗憾吗？”
陆玄霄沉默片刻，摇头：“没有遗憾。这一路，我遇到了最好的师尊，最好的同伴，还有……最好的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所以，无论如何，都值得。”
夜色深沉，星辰隐去。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
但黎明，终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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