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摊主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满脸惊惧地求饶：“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这些草药全送给您……和这位……您的道侣！就当赔罪，求您高抬贵手！”
他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摊上所有草药——不管值钱不值钱——全推到凌霜和墨羽脚边。
不等两人反应，他灵光一闪，施展出一道玄妙遁术，化作青烟混入人群，瞬息消失不见。
墨羽刚张口，“我不是她道侣”这句话还卡在喉咙，就只能对着那方向无言以对。
他嘴角一抽，内心暗叹：“这逃跑的身法……绝对是专门练过的行家。”
一场风波就此仓促收场，结局有些啼笑皆非。
墨羽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还算完好的草药，整理好后递给一直静立原地的凌霜。“师姐，你的东西。”
凌霜接过草药，目光落在墨羽脸上，眼神似乎比刚才略微柔和了些。她轻轻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多谢。”
这声道谢和她本人一样，干脆直接，不加修饰，反而让墨羽微微一怔。
看来这位像是“生活白痴”的师姐，至少还懂得基本礼节。
事情已了，墨羽自觉做得够了，便朝凌霜点头回礼，转身打算继续去采购之前看中的那批灵虫卵。
可没走几步，他就察觉有人跟在身后。
墨羽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凌霜果然站在几步之外，见他回头，她也停住，静静望过来，眼神依旧清澈而茫然。
“还有事？”
墨羽试探地问，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凌霜表情未变，用她那平静清冷的声音回答了四个字：
“不认识路。”
墨羽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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