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父这么粗鲁吗?问都不问就直接打晕了带过来?”黎月猛地睁大眼睛,着实震惊到了。
她虽然知道她的几个兽夫是阿父抢过来的,但在烬野和澜夕的述说中,阿父还没有真正动手抢过,这还是头一次听到阿父动手抢的细节。
幽冽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模样,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其实也问过。他拦住我,直截了当地说,他有个漂亮的雌崽,还没有兽夫,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回去,做他雌崽的兽夫。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当时阿父被幽冽拒绝,恼羞成怒,直接动粗把他带回来的?
这不太像阿父的性格,阿父为什么要执着于幽冽,被拒绝后不惜打晕也要带回来给她当兽夫?
可事关阿父,她还是连忙解释道:“阿父他……可能后来也察觉到强抢是不对的。
你们五个是最早被他带回来的,之后他去其他部落找兽夫的时候,都会问人家愿意不愿意,不愿意他也没有勉强了。”
说着,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问道:“幽冽,你当时被他强行带回来,是不是特别恨我?”
幽冽看着她眼底的忐忑,心头一软,语气认真:“和其他人比,我的恨会少一些。毕竟,阿父说得没错,你的确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雌性。
而且,要不是你喜欢虐待雄性,我想,我或许早就爱上你了。”
和澜夕相比,幽冽虽然也是被阿父抢来的,但因为本就是流浪兽,没有什么牵挂,多了一个漂亮雌主,要不是原主打得狠,估计早都爱上原主了吧?
黎月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换了芯子的?”
幽冽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在你第一次用灵泉水偷偷给我疗伤的时候。
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忽然改了性子,但那天我才开始怀疑你不只是性子变了,而是内里换了一个人。”
黎月再次震惊,原来幽冽那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果然幽冽还是太敏锐了。
她伸手搂住幽冽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好奇道:“如果你当初遇到的不是我阿父,而是我,你会想和我结契,做我的兽夫吗?”
幽冽收紧手臂,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笃定道:“如果我当时遇到的是你,我会打破我自己的原则,直接抢走你,让你做我的雌主。”
黎月仰头,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嘴角勾起笑意,“那不一定,我不一定会让你抢。”
屋内的氛围温柔又缱绻,火堆的微光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连窗外的风沙声,都仿佛变得轻柔起来。
可就在这时,倏地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幽冽让澜夕设下的屏障,突然被外力破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正是澜夕。
屏障破开的声响未落,幽冽已然下意识地将黎月护在身后,缓缓起身,银灰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暗红色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缱绻。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门口的身影上,声线紧绷:“怎么了?外面有情况?还是墨尘他们传回来了消息?”
澜夕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火堆的微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却照不到他的脸庞,看不清神色。
澜夕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缓缓开口道:“不是,我刚才设下的结界不太结实,怕夜里有意外,过来巩固一下。”
幽冽微微蹙起眉头,低沉的嗓音透着丝质疑。
“澜夕,设屏障这种小事,对你而言易如反掌,从来不会出现失误。这不像你,你有心事?”
他了解澜夕,他向来心思细腻、处事稳妥,绝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刚才屏障破开的力道,分明是他从外刻意破开的,不像是因为不牢固。
澜夕沉默了片刻,没有辩解,只是迈开脚步,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稳健却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沉甸甸的心事,直到走到黎月跟前,才缓缓顿下身子,说道:“阿月,我抱一下就走,不打扰你们。”
黎月从幽冽怀中抬眸看向澜夕,心头微微一怔,眼底泛起一丝疑惑。
她觉得从昨天开始澜夕就有点奇怪,昨天她和司祁在房间休息时,他就贸然闯了进来,今天和幽冽独处,他再次破开屏障进来。
她轻轻拢了拢身上的兽皮,轻声问道:“澜夕,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澜夕微微垂下眸子,火堆的微光终于映到他的下颌线,能看到他紧绷的唇角,声音里的沙哑愈发明显,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低落。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不抱也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说完,他落寞地直起身,没有再看黎月一眼,转身就要走出房间。
那背影孤寂又沉重,透着一股深深的落寞,看得黎月心头一软,实在不忍心。
虽然几个兽夫都曾在凶兽神残魂手中受过苦头,可唯有最爱美的澜夕,脸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诅咒黑印。
黎月连忙起身,快速穿上衣服,轻声唤住他:“澜夕,等等。可以抱的,我没有不愿意。”
澜夕的脚步猛地顿住,肩膀微微僵硬,却没有转身回来,也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依旧迈开脚步,走出了房间,临走前,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神力,轻轻一挥,便将门口的屏障重新巩固好。
黎月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泛起一丝酸涩,连忙穿好鞋子就要追出去,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紧紧抓住。
她回头,撞进幽冽深邃的眼眸里。
幽冽坐在床头,暗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笑意,神情格外认真,不像是在说笑。
“月月,你刚才还说,我在你心中是最特别的,没有人能替代。这就要丢下我,去找澜夕?”
黎月愣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轻声问道:“幽冽,你……你这是在吃醋?”
幽冽没有回避,轻轻点头,语气依旧认真,甚至带着几分自嘲。
“在你心里,我是第一兽夫,应该识大体、顾大局,不应该斤斤计较,不应该吃醋,对吗?
可我做不到,看着你因为别人难过、因为别人要丢下我,我心里会疼,会不舒服。”
黎月的心猛地一揪,想起幽冽作为第一兽夫所受的委屈。
喜欢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请大家收藏:(m.2yq.org)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