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通州码头,当那箱“遗落”违禁物被“偶然”发现于二皇子母族商行货栈旁时,漕运司内部顿生波澜!
原本紧盯“锦云轩”案官员措手不及,副使更是脸色煞白!
翌日朝堂,风云突变!
那御史当庭弹劾二皇子母族商行涉嫌大宗走私,更直指漕运司副使徇私枉法,包庇真凶,构陷良商!
证据虽非铁板,然时机刁钻,结合此前温兆案,顿引朝野侧目!
皇帝震怒,下令严查!
二皇子党羽瞬间陷入被动,忙于自保,再无力纠缠“锦云轩”案。
京兆尹接手“锦云轩”案后,迅速查明犀角乃押运途中被身份不明之人偷偷塞入,伙计无辜释放,货物发还。
江南文先生亦揪出内鬼,乃被温家余孽重金收买。
一场危机,数日内被裴若舒以精准情报、缜密布局与雷霆反制,化解于无形!
沈兰芝喜极而泣,紧抱女儿:“舒儿!多亏有你!”
裴若舒轻拍母背,目光却越窗望阴沉天际。
此役虽胜,然二皇子受此重挫,必更恨入骨。新威胁非但未消,反更深重。
然其心无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已执棋,便无退路。
真正风暴,恐还在后头。
而彼时,叶清菡于静心庵中,通过隐秘渠道闻此变故,枯槁脸上露诡异笑,以指血于墙书数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裴若舒,你之劫,方伊始……”
新威胁,环环相扣,步步惊心。裴若舒之棋局,愈显波澜壮阔。
风雪夜,静心庵的轮廓在狂风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座被遗忘的孤坟。
然而此刻,本该死寂的禅房内却暗流涌动。
裴若舒身披墨色斗篷,静立窗边,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豆蔻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低声道:“小姐,一切已安排妥当。影煞大人已依计行事,二皇子那边确信叶清菡已‘自尽’。”
裴若舒转身,烛光映照在她沉静的面容上:“人可安置妥当了?”
“已在后山密室,沈毅亲自看守。只是……”豆蔻迟疑道,“她喉伤不轻,即便痊愈,恐怕也难以如常发声了。”
“能留一命,已是她最好的结局。”裴若舒语气平静无波。这一局棋,从三个月前便开始布局,她故意让二皇子党羽截获“裴若舒欲除叶清菡以绝后患”的假消息,诱使多疑的二皇子抢先灭口;再买通影煞,演一出“李代桃僵”的戏码。
“假死药服用后脉象全无十二个时辰,足够我们暗中将人换出。”文先生从暗处走出,捋须微笑,“小姐此计甚妙。既让二皇子自以为得计,又为我们留下一个将来或许有用的棋子。”
裴若舒目光深邃:“叶清菡知晓二皇子太多秘密,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况且……”她顿了顿,“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沼,尝尽她加诸他人之苦,才是真正的惩罚。”
此刻,后山密室内,叶清菡蜷缩在草席上,喉咙灼痛难当。
当她看清推门而入的裴若舒时,眼中迸发出刻骨恨意,挣扎着欲扑上前,却被沈毅牢牢制住。
“很意外?”裴若舒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冷冽如冰,“你以为二皇子会留你活口?若非我设计相救,此刻你已是一具枯骨。”
叶清菡嘶哑地发出不成调的音节,目光怨毒。
裴若舒示意沈毅松开她,掷下一面铜镜:“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曾经的侍郎宠妾,如今连言语都不能的哑巴,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苟活。”
叶清菡颤抖着抓起铜镜,镜中映出一张枯槁如鬼的面容。
她猛地将镜子砸碎,伏地痛哭。
“哭吧。”裴若舒冷眼旁观,“但这并非结局。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就此隐姓埋名,我会给你一笔银钱,让你远离京城;二是留下来,助我扳倒二皇子,或许有朝一日,你能亲眼见证仇人的覆灭。”
叶清菡猛然抬头,眼中闪过挣扎。良久,她沾着灰尘,在地上颤巍巍写下两个字:“我助你。”
裴若舒唇角微勾:“聪明的选择。”她示意豆蔻放下纸笔,“将你知道的,关于二皇子的一切写下来。特别是军械走私案的线索,以及他与朝中哪些大臣往来密切。”
与此同时,平津王府内,晏寒征接到密报,唇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对身旁的谋士道:“裴家这位小姐,果真从不令人失望。传令下去,配合她的行动,让‘叶清菡自尽’的消息传得更广些。”
谋士领命,又迟疑道:“王爷,如此相助裴小姐,是否过于冒险?二皇子若察觉……”
“风险?”晏寒征把玩着手中玉佩,“与裴若舒合作,是本王的决定。她既已展现实力与诚意,本王自当投桃报李。”他目光锐利,“况且,二皇子近来动作频频,是时候让他尝尝挫败的滋味了。”
三日后的黄昏,裴若舒在听雨轩细细翻阅叶清菡提供的密信。
文先生坐在对面,面色凝重:“没想到二皇子在漕运、盐政乃至边关都有如此庞大的势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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