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靖王殿下!”众人见萧凛带侍卫过来,都齐刷刷跪地。
萧凛不理会,疾步走到孟扶摇面前,上下打量低声问:“县主可否受伤?”
孟扶摇摇头,怀中仍紧抱着那几卷档案,心里却平复了很多,“我没事,但有人想杀我灭口。”
毋庸置疑,这就是谋杀,有人不想自己活。
萧凛目光扫过她怀中的卷宗,又看向已成火海的库房,眼神寒冷:“好一个杀人灭口,好一个毁尸灭迹!”
他冷声下令,“封锁翰林院,所有人不得离开!彻查起火原因,尤其是编修李文清,给本王抓来!”
然而李文清已在混乱中服毒自尽,死前留下一封遗书,自称不慎打翻灯烛引发火灾,畏罪自杀。
一切看似合情合理,但孟扶摇和萧凛都明白,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对方不仅想杀她,还想毁掉那些可能暴露秘密的档案。
所幸孟扶摇救出了部分关键卷宗。当晚在靖王府密室,两人一起查阅,发现了更多疑点。
这三百匹军马的流向,最终指向一个叫四海商行的民间商号。
孟扶摇指着一条记录,道:“这四海商行的幕后东家,经查是孟渊的门生。”
萧凛皱眉:“私贩军马是重罪,孟渊胆子不小,上次那青山县令一事刚结案,这又出来个四海商行。”
孟扶摇又翻出一卷,“不止军马,景和二十三年,也就是我出生那年,边境有一批精铁失踪,数量足以打造千副铠甲。
而同年,孟渊的管家在城西购置了一座三进大院,资金来源不明。”
萧凛沉吟:“若这些证据属实,孟渊不仅是贪腐,更有通敌之嫌。
但仅凭这些残缺记录,还不足以定罪。”
孟扶摇点头:“所以背后之人才要烧毁库房,他们害怕的,不是我查边境贸易,而是我查出这些陈年旧案。”
她望向萧凛,低声道:“殿下,我怀疑我的身世,与这些事也有关联。”
萧凛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温声道:“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但从今往后,你要更加小心,今日之事表明,对方已狗急跳墙了。”
孟扶摇感受着萧凛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暖意。
又想起今天的事,心情更加沉重。她已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牵扯着前朝旧案,包括宫中秘密,还有边境的阴谋。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她谜一样的身世关联在一起。
窗外夜色深沉,宫中方向,皇后站在坤宁宫的高楼上,遥望翰林院残余的火光,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
“烧了也好,有些秘密,就该永远埋藏。”
她轻声自语,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惋惜,又似是解脱。
宫学方向,孟扶摇的住所内,知意正在整理床铺,忽然在枕下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
“小心饮食。”
字迹娟秀,似出自女子之手。
知意脸色一变,忙将字条收好,心中忧虑万分。
这深宫之中,到底还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她们?
夜色加深,孟扶摇不知道,她查出的那些线索,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秘密,还隐藏在那深不可测的宫墙之后。
翰林院火灾后的第三日,宫学中的气氛越发诡异。
孟扶摇晨起时,发现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枝沾着晨露的白玉兰。
花枝下压着素笺,字迹刚劲中带着几分熟悉:“父病,盼归。”
短短四字,却是孟渊亲笔。
知意端着温水进来,见到那枝花,脸色微变:“县主,这…”
孟扶摇将素笺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不必理他,这不过是有人急了,想引我出宫罢了。”
她太了解孟渊了,这位养父素来心思深沉,若真病重,绝不会用这般直白的方式传信。
这分明是陷阱,要么是骗她回孟府好下手,要么是想试探她在宫中的反应。
知意担忧道:“县主不回去看看吗?若是真的…”
“若是真的,太医署必有记录,宫中也会收到消息。”
孟扶摇对镜理妆,铜镜中映出一双冷静的眼,“可你昨日去取月例银子时,可曾听说孟府请太医?”
知意摇头:“不曾。”
“那便是了。”
孟扶摇簪上一支素银簪子,起身道,“今日宫学有骑射课,永嘉郡主约了我一同练习,你且随我去吧。”
主仆二人刚出住所,便见三皇子萧彻的贴身太监候在门外,躬身递上一个锦盒:“县主,三殿下让奴才送来这个,说是前日答应借您的兵书。”
孟扶摇接过,暗自蹙眉,自己何曾去三皇子那借兵书?
打开一看,确是几卷兵书,但书页间夹着一张小笺,上书:“父皇昨夜咳疾复发,召太子、靖王侍疾,皇后代掌六宫事,小心。”
孟扶摇心中一凛,皇上生病,萧凛去侍奉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替我谢过三殿下,就说书看完了便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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