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挑眉,好似在认真思考一般:【要不我给你画个符?】
画符?
【长公主的给我画什么符?】
魏南栀:【你看上哪个男人,我可以帮你画一张入梦符,让你在他的梦里满足一下。】
白衣女鬼尖叫:【啊,长公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魏南栀看着她这么大的反应,一脸正经:【反正他们平日也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他们又不知梦里女人是谁,何乐而不为?】
白衣女鬼睫毛眨了眨,脸颊泛红:【长公主,就是……和男人……到底什么滋味?】
什么滋味?
魏南栀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穿过来这么久,还真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要怎么形容呢?
魏南栀像是刻意掩饰尴尬一般,以拳抵唇:【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白衣女鬼:……
【长公主,你该不会跟我一样,也没尝过男人什么滋味吧?】
魏南栀:……
【好了,洗洗睡吧!】
-
霍言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霍清浅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他。
看到他的马车,她快步跟了上去。
“哥,你见到长公主了吗?”
霍言情绪不高,淡淡应声:“嗯,见到了。”
霍清浅看着他朝府里走,快步跟了上去,“你有没有好好帮我跟长公主解释?”
霍言很是敷衍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霍清浅急了,拉住他:“哥,你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霍言皱眉:“你说什么?”
霍清浅:……
“哥,你到底有没有替我给长公主解释,我根本就不喜欢摄政王,那些都是谣传,而且那一日宫宴上,摄政王中的药,也不是我下的,那日宫中人太多,我也不知那个包药粉的纸,为什么在我的怀中,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霍言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这些话,你给大理寺卿说了吗?陆寺卿会查明真相,把事实如实禀告给皇上和摄政王的。”
霍清浅挡住了他的去路:“哥,光皇上和摄政王知道有什么用,助我出大理寺的是长公主,她喜欢摄政王这么多年,我怎么能让她误会,我可不喜欢那个摄政王。”
听着她的话,霍言原本低沉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霍清浅无奈的叹了口气:“哥,你喜欢长公主就去争取啊,盛京皆传长公主痴迷摄政王,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呢,若是长公主真的痴迷摄政王,那在她的眼里,我就是她的情敌,我都被关进大理寺了,她随便一句话就能弄死我,她非但没弄死我,还救了我。”
“这能说明什么?”霍言疑惑,“那个药本来也不是你下的,你是被冤枉的,她只是做个顺水人情。”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我可听大理寺的人都说了,长公主说跟你私交不错,才肯帮我的!”
霍言眼眸颤了颤:“也许是皇上让她这么说的,毕竟皇上也不好直接薄了摄政王的面子。”
霍清浅无语:“你相信我,我是女子,自然更了解女子,没有一个女子能容忍别的女子觊觎自己在意的男人,除非不喜欢,你觉得长公主的性子是能被人左右的吗?”
霍言失笑的摇头,“你懂什么。”
霍清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两人说着并肩入了府。
霍言面露挣扎好一会儿,开口道:“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朋友?
什么朋友?
霍清浅认真的想了想:“是兵部尚书的病殃殃的儿子?,还是仲远侯府的那个纨绔?该不会是尚书家的浪荡公子吧?”
霍言:……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霍清浅一秒严肃:“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遇见了他喜欢的女子跟别的男子手牵手……”
说到这里了,霍言停顿了一瞬。
“也不能说手牵手,就是这样……”
他用自己的两只手比划了一下。
“然后又转头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子,你说她到底对我……”
霍言的话停顿了一秒。
“……我的朋友,什么意思?”
霍清浅认真的想了想:“长公主……”
“不是长公主!”霍言打断了她的话。
霍清浅:……
什么朋友?
害得她猜了半天。
说了半天不就是说的他自己吗?
“对对,不是长公主,是你那个朋友喜欢的的女子,应该也有点喜欢你那个朋友。”
她刻意咬重了“你”字。
霍言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真的?”
霍清浅认真的点了点头,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推着他往寝卧的方向走。
“女子不会随意问男子这种问题,除非她对那个男子有不一样的想法,长公主把机会都放在你面前了,你还不赶紧抓住,错过这村可真没这店了。”
霍清浅扫过他全身。
“还有你这一身打扮,整日穿的黑漆漆的,没有哪个女子会喜欢的,你就不能去换一身鲜亮的衣裳吗?”
“可今日她与一个男子手……”
霍言脚步猛地一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刚刚想要改口。
霍清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自顾自的说道。
“长公主是什么人,长公主可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大夏最尊贵的长公主,她这样的身份,就算府上养几个面首又如何?哥,你再不好好抓住机会,哪一日摄政王松了口,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霍言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是长公主,我是在说我的一个朋友。”
“是是是,你的一个朋友。”
霍清浅拉开了衣柜的门。
“哥,你怎么衣裳全部都是黑色的?你是乌鸦吗?”
霍言:……
-
谢承墨在宫中与朝臣商量融城水患的事情,一日滴水未进。
刚刚到了摄政王府,就看到正厅跪着两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怎么回事?“
“是长公主让送来的,说让摄政王亲自审问。”
谢承墨看着二人眼眸微微眯起。
跪在地上的二人瑟瑟发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慌。
长公主?
刚刚那个女子竟然是长公主?
谢承墨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说说长公主为何把你们二人送到本王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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