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况?这一把火哪里来的?”
“不是你安排吗?我还以为计划有变?”
“当然不是,这么大的安排,我怎么可能擅自做主。”
“主上交代了,只取江佑的人头,现在他身边那么多人,还怎么下手?”
“难道计划泄露,有人故意安排了这一把火。”
“通知下去,按兵不动,我用吱语虫给主上传个消息,等主上号令。”
“……”
喜公公从魏南栀的营帐中走了出来,呛得咳嗽连连。
“皇上,公主不在帐内。”
宋美人唇角的笑意更加得意了:“长公主与丞相大人一同离开,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帐内。”
她说完,用丝帕遮住嘴,给众人留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意。
魏祁宴眸中闪过厌烦,转头朝着她看了一眼。
姗姗来迟的太傅,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有所亏欠的,当年若不是他失察,又怎么可能让奶娘和接生婆从中作梗,让她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不仅书没读过多少,做事也没有脑子。
为了她在宫里日子过的舒服一些,里里外外贴了不少银钱,奈何入宫那么久,都没有被皇帝临幸,真是一点也不争气。
太傅心突突直跳,很是不安。
他只祈祷今晚的事情,与她无关才好。
“皇上,还是先找到长公主,确保长公主安全才是。”
陆凌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皇上,微臣带人去找。”
魏祁宴脸色难看点了点头。
魏南栀掀开门帘,从摄政王的营帐中走了出来。
她满脸惊讶的走到了魏祁宴的面前:“皇帝,宴席这么快结束了?我刚忙完,还想去吃个烤羊腿,不会没有了吧?”
魏祁宴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无奈扶额:“皇姐,你没事就好。”
“我?”魏南栀挑眉:“我能有什么事?”
魏祁宴:……
“皇弟,你来得正好。”
魏南栀走到了他的身边,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把站在他身旁的宋美人,挤到了后面。
“我刚刚在篝火前面坐着,越坐越热,我就想拉着丞相出来转转,可不得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魏祁宴看着她装腔作势的样子,很是配合的问道:“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有个侍女,跑到我营帐后面放火!”
魏南栀松开手,表情浮夸:“天呢,像我这样在整个大夏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的草包,整日磕磕瓜子,看看男人也能得罪人?吓得我直接冲进了摄政王的营帐,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不会见死不救的哈。”
谢承墨:……
他脑海闪过刚才,魏南栀躺在床上,拉着他衣领吻他的样子,神色变的有些不自然。
谢承墨以拳抵唇的轻咳了一声:“皇上,方才长公主回来的时候,营帐这边只有臣一人,臣的手下也发现了潜藏在附近的不轨之人,便把公主留在了臣的营帐,并让人把不轨之人抓了起来,请皇上定夺。”
不轨之人?
魏祁宴脸色陡然一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对皇姐不利的事情,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众人闻言,吓得跪倒了一片。
云逸和冬梅带着一个侍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魏南栀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刚在营帐中,她分明清楚的听到谢承墨让云逸去请太医。
她刚刚还纳闷,她手下的人办事这么不利,请个太医怎么就有去无回了,却没想到竟然去抓内鬼了。
好一对主仆二人,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哑谜,都没有被她发现,果真有她和冬梅的默契。
毕竟她让冬梅先行一步去探得究竟,也没有被江佑发现。
“这不是宋美人的贴身侍女吗?”
“她怎么被抓起来了?到底什么情况?”
“席间我看宋美人交代了她几句,她就先走了,却没想到竟然来了这里,刚刚长公主那一把火不会是她放的吧?”
“宋美人好端端的怎么跟长公主过不去?”
“我给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她在背后说长公主是非,被长公主逮个正着。”
“当时我也在场,我听着长公主话里话外,好像抓到了她什么把柄,我也不是特别确定。”
“该不会真的被抓到把柄了,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
“宋太傅一家这次可真的完了……”
几个宫妃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都飘到了魏祁宴的耳中。
陆凌云走到了侍女的面前,剑尖指着她的喉咙:“你只有一次机会,若不如实说来,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
侍女吓得全身哆嗦,哭的泣不成声,抬头朝着宋美人看了一眼。
宋美人双手搅着手中的绢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这样的小动作,又怎么能瞒得过陆凌云的眼睛。
冰凉锋利的剑尖,抵在了她的喉咙上,一滴血滴到了地上:“本官问你话,你看宋美人做什么?难道她手中有你什么把柄,让你当着皇上的面也不敢说?”
皇上?
宋美人再大,也打不过皇上。
侍女哭出声:“皇上,求您放过奴婢的家人,奴婢是被宋美人要挟的,奴婢真的被逼无奈。”
宋美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宋太傅吓得脸色苍白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都是老臣教女无方,请皇上开恩。”
宋美人被压到了魏祁宴的面前,她在摔倒的一瞬间,袖口随风翻起。
魏南栀清楚看到她白皙的手腕上,并没有什么胎记。
她缓步向前,握住了她的胳膊:“宋美人,本公主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入宫验身的时候,手腕上是有胎记的,而如今,你两只胳膊干净无暇,难道是盛京城的风水养人,让你胳膊上的胎记自己消失了?”
胎……胎记?
宋美人眸光狠狠一震,她想要挣脱开魏南栀的手腕,奈何她抓的太紧,怎么都甩不掉。
她彻底慌了。
当初为了让宋太傅相信她才是亲生的,才找人用特制的胭脂水粉,在手腕上画了一个胎记。
入宫后,她与宋太傅一年都见不上一面,那个胎记那么难看,日日涂画繁琐又麻烦,冬日穿的衣裳厚重,根本不会露出手腕,她许久没画也没有注意。
长公主怎么会注意到她手腕上的胎记?
喜欢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请大家收藏:(m.2yq.org)通灵长公主忙吃瓜,众大佬求垂怜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