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钦终于扯下多日的伪装,动辄拳打脚踢,她蜷成一团,保护着柔软脆弱的脏器。
痛吗?无疑是极痛的。
可折磨没有底线的。
唐钦有个怪癖,爱养蛇,那千万人嫌厌的冷血动物在他手里成了宝贝。
他拿着他的宝贝,从她衣袖里塞进去,那些冰冷的畜生在她的躯干上游走,鳞片擦着她的肌肤,激起细细密密的战栗。
“啊啊啊……”
“呜呜呜……”
黎朝朝一动不敢动,定格着一个动作,活生生的人被吓成木然的雕塑。
那些长虫仍在爬。
她快有些麻木了,泪痕吊在脸上,嘴唇死白起皮,嘶嘶的蛇信子扫过,她咬紧牙齿,害怕它们会钻入口腔肚腹。
于是唐钦又将她扔进了更密闭的、灰暗的空间,一呼一吸间都能嗅到蛇类所散发的泥腥味。
黎朝朝双手捂着小半张脸,到后面又捂耳朵,发现怎么都躲不掉,它们阴魂不散地爬来,她不敢阖眼不敢入睡,不眠不休的日夜里,她虚弱到只剩一口气。
那张俏生生的脸惨白胜雪。
乡间野坟的草丛间,偶尔就会爬过蛇。
爹娘担忧她,从不许她在那种地方逗留。
她拍门拍到提不起一丝力气,终于崩溃了、疯了,这或许就是唐钦惩罚时想要的结果。
黎朝朝肯定还不如一条烂蛇重要。
黎朝朝只是公子小姐们交换、轻贱的玩物。
谁让她出身那般,公道不可能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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