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郡主没吃过那样的苦,怎么敢奢望郡主共情呢?”
郁照喟叹一声,连殊上下牙关死死咬住,生怕她几时强行撬开她的嘴,朝里面灌入这些肮脏污秽的。
“郡主,我知道你不想与我说话,也懒怠搭理我,可是不听我的,你又要怎么办呢?”她总是这样敦敦善诱、好言相劝。
连殊抱头屏蔽她的话音。
凭什么别人用一碗哑药断了她的声音,凭什么该是她阖家美满的时刻要被仇人抢占。
连殊以头抢地,恨自己无能为力。
她猛猛磕头,而陡然塞来一本册子,垫在她额头处,小部分字迹沾了她的血。
郁照提醒:“郡主,这里面可是有老王妃为你准备的。”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连殊终于收回一线理智,怔怔地捧起。
她一边看,一边听郁照说。
“郡主觉得沈渊清和沈玉絜兄弟二人,谁更适合做郡马?”
连殊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那个名字了。
沈渊清沈默寡言,而郁照说那人主动求亲,一反常态。
或许本来就是她没有看清过那人。
连殊冷笑,在地上比划:“以前沈玉絜骗我,你就不怕沈渊清也骗你?”
“多谢郡主提醒,照记住了。”郁照看向她脚边,眼神一凛。
“不过郡主是不是该解释,或是预告一下,我看只需再过几日……你就能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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