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灾,他的病,与他的母妃难脱关系。
那女人活着刻薄,死了还留下祸根。
青年神思渐散,被郁照唤回来,“你不该,我也不该。”
“姑母是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是你姑母。”郁照委婉点醒他。
他们早在无意之间,拉近了关系,近到本不应是存在于连殊、连衡之间的亲近。
这句话说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连衡不知,将来自己会多痛恨这句推脱。
连衡浑身定住。
沈玉絜缩藏在沈府,而沈渊清反倒常在外行动。
郁照被他堵了个进退不得。
“见过郡主。”沈渊清端得恭敬有礼。
“沈郎君安好。”郁照抿唇时忍不住颦了下眉。
他道:“郡主唤这声‘沈郎君’,想的是沈某还是阿弟呢?”
阁楼上一双凤目冷睨着一双男女。
“沈郎君何须反复试探呢?”
“今日有事,沈郎君再会。”
郁照不与他纠缠,而沈渊清反而从容地跟随在后。
他就这般执着?
郁照忍无可忍,沈渊清似忧,道:“阿弟已告知我原委,郡主是还在为‘镜子’善后吗?”
她瞳孔沁出冷色,审视男人,他也知道了,人皮镜,是连殊所为。
“威胁我?”她红唇剜挑。
沈渊清:“我怎么会陷害郡主呢?郡主会知道,沈某有多适合……”
砰——
一瞬间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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