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好吗?”郁照登门拜访,女子杏色短袄,窄底襕裙,俏生生站在府门处,“还有郎主,和沈郎君。”
她特意扮得素净,以免冒犯这死了次子的沈氏夫妇。
赵氏看她,眼神大变,如视洪水猛兽。
“我等无恙,劳郡主挂念。”
郁照螓首微垂道:“我知夫人仍介怀那凶杀案,二郎君已故,我只能劝夫人节哀,至少……大郎君还在。”
“……”赵氏暗暗攥拳,肌冰纹裂,唇勾眶寒。
郁照忙不迭说:“终究是我对不住沈家,二郎君去了,大郎君早晚要挑起整个沈家,我寻了专精腿疾的医者,夫人看……”
赵氏:“这些年求医无数,大郎的腿是好不了了。”
“可是兰神医难请,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郁照垂睫神伤。
“大郎怎受得起郡主的用心呢?”
“娘!”沈渊清突然跛着脚出现。
前两日才与郡主不欢而散,今日她竟亲自来府中,貌似还是为他而来。
沈渊清眼苔深深,对她弯下腰杆行礼,“不知郡主会来沈府,有失远迎。”
郁照客套说:“沈郎君多有不便,是我不懂事来叨扰了。”
“郡主言重了。”
方才他都听见了,娘说他的腿不会痊愈。
但沈渊清其实从未放弃,无时无刻不期盼痊愈,稳健如初。
若郡主是来帮他的,为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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