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进去。”
连衡笑:“你想。”
他手掌摊开,是一件沈玉絜的旧物,郁照读懂了他的威胁,不得不挪步上阶。
临到门前,郁照是被拽进去的,入室后一股浓烈的药味便往她鼻腔里涌,嗅得她直皱眉。
“讨厌这气味?”连衡问她。
她不作声,连衡忽的笑笑。
“不应该啊,那你以前学什么医术。”
郁照:“何必怀恨在心,阴阳怪气?”
“是娘子误会了我的意思。再者,你就没有愧对我的地方?”
郁照睇视着他的面容,妄图看破他的心事,看穿他究竟知悉多少。
他那么睚眦必报的性子,要是知道她做得过分,不仅抛弃,还另谋出路,岂会如此沉着?怕是早就发了疯病,恨不能施加极刑。
郁照最近和连深走得很近,常常关切连深,王府中的事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位小世子。
她曾问连深:“玉奴和你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阿深会不会感到不安?你总是与姑母犟,非要替他说什么好话。”
而连深眉眼沉着,认真同她解释。
“姑母,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承受不了外界的眼光、言论的。”
“阿深很信任姑母,喜欢姑母,所以哪怕姑母可能会认为我不是个好孩子,我依然要告诉姑母。”
“能有阿兄那样的陪衬,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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