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血,是她秦惊惊养了许久的好东西啊。
秦惊惊虽然是在舔着自己的血,但是余光却看向黑暗中不远处的杀手。
不远处的杀手四处巡逻,十分的警惕,没有丝毫的异样。
而寺内的人的目光却是有些涣散了。
秦惊惊敛眉,看来这东西作用还是不够大啊,对室外的人一点都不管用。
下次还是得好好改进改进。
秦惊惊脖子上的伤不深,就是蹭破了皮而已,那杀手是真不敢动手,秦惊惊是真的往刀子上面蹭。
好在那杀手收了力,不然秦惊惊的脖子就没了。
秦惊惊倒也不是富贵险中求,而且料定了那杀手B不敢动手。
她,可是个非常重要的饵料。
死了,秦昱踏平这菩提寺,他们也别想活。
他们的目的是秦昱死,她顺带的罢了。
秦惊惊默默的在心里又记下一笔,秦昱老贼又欠她了。
杀手A看向秦惊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个安宁郡主太过平静了。
平静的根本就不把他们当回事,就算是常年被绑架的人,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也不会那么平静。
莫不是,她不是安宁郡主?
又或是,她是秦昱扔出来的诱饵?
“你爹不来了,你也会死。”杀手A说。
秦惊惊见是杀手A,微笑:“死而已,我又不怕。”又不是没死过。
再说了,等下谁死还不一定呢。
谁都可能会死,凭什么要是她秦惊惊。
杀手A:“你不怕死,那你怕什么?”
秦惊惊想了想,勾唇:“自然是我的权和我的钱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行尸走肉,什么得不到。”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权和钱吗?”
“怎么,你们当杀手的活着不是为了这些吗?”
杀手A还没来得及说话,病娇杀手B就抢答了:“你懂什么?我们才不会像你们这种人那么虚荣。”
“我们有我们的信仰,我们有自己的原则。”
“你想要权和钱,跟你那个无恶不作的爹简直一模一样。”
“安宁郡主可真是随了你爹啊。”
杀手B冷森森的话犹如冰冷的毒蛇缠绕在秦惊惊的背后,秦惊惊不喜,敷衍的笑了笑:“多谢夸奖。”
而后看向杀手A:“你们的信仰是什么?”
“是杀了我爹?”
杀手A看了一眼秦惊惊,而后看向不远处的黑夜:“星河永灿,皓月长明。”
秦惊惊默默翻了个白眼,说了个什么玩意,说了等于白说。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杀手C在旁插了一句话:“你不懂就闭嘴,不要质疑我们的信仰。”
秦惊惊挑了挑眉,这句话就是信仰啊,也看不出什么来啊,就信仰上了。
莫不是进了什么哄骗人给人洗脑的邪教。
秦惊惊为了不激怒这群人,默默的选择了闭嘴,默默想着自己的药效什么时候开始发作。
如何把外面的人给哄骗进来。
秦惊惊看向门外的人,外面的杀手虽警觉,但是打哈欠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们此刻的状态。
看来,药效还是够的,只是时间问题。
这随便一点就能药倒几头牛和大象的蒙汗药,一群凡人,任是你从小在蒙汗药罐子里长大的,也受不了这个量。
她可是全部撒出来了,还洒在了那个叫财狼的身上还有一只晃悠的杀手A身上。
随风一吹,谁都能沾染到一点。
没有一个人能幸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秦惊惊勾了勾嘴角,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死死的看着不远处的保持警惕的杀手B。
大家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感觉好像自己的脑子被什么蒙盖住了,就连眼皮子也忍不住往下耷拉。
困。
很困。
想闭上眼。
有一就有二,大家马上感觉不对劲,摇了摇头,试图清醒起来。
而杀手B却看向了秦惊惊,秦惊此刻笑得无辜而又单纯,乖得像只丛林间的小兔子。
可是那只兔子很是矫捷,轻轻一蹦就到了他眼前,甚至没有看清她移动的动作。
小兔子从他眼前飞快地略过,手中闪过一丝寒光,而后悄然地落地。
动若脱兔,此刻具象化。
杀手B还没看清小兔子的动作,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痛,脑子里被蒙盖的感觉也逐渐地恢复。
不可置信用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是温热而又粘稠的鲜血……
自己嘴里也喷涌出鲜血出来。
杀手B瞪大了双眼,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腰间刚刚比划在秦惊惊脖子上的断刃,此刻在秦惊惊的手上。
秦惊惊拿着断刃缓缓蹲下,看着断刃上的鲜血有些不太适应,不紧不慢的拿着断刃在杀手B身上擦了擦。
听到倒地的声音,大家都朝着方向看去。
看到的是杀手B瞪大了眼睛被割了脖子的尸体,还有在地上不紧不慢擦着断刃上血的秦惊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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