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笙接近窒息的那一瞬。
徐敬淮停下了吻。
过度缺氧的空白,让宁笙大口喘息着。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太有蛊惑力,余韵未消,有些止不住轻颤的宁笙,不禁伸手抓住了徐敬淮的衣服。
徐敬淮低眸看她。
怀里的女孩红着眼,眼睫湿润,眼尾还挂着泪珠,急促喘息的模样。
看着好不可怜。
徐敬淮大概也心软,温热的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泪痕,“次次跟我犯倔,有好结果吗。”
宁笙还有些恍惚着,别开脸。
“爱咬人的毛病也改不了。”
徐敬淮脱下宁笙踩进水坑被打湿的鞋,袜子也湿漉漉的,“心虚什么,有胆子做,不敢面对?”
“是你太凶…”宁笙被徐敬淮禁锢在怀里,眼眶潮红,微微哽咽的哭腔。
不仅不肯认,还翻旧账,“你还摔门。”
徐敬淮拿出手帕,顺着擦干净。莹白小巧的脚落在掌心,微微的凉意。
宁笙从小体寒,随她母亲。徐钦南曾给她找了一块收藏级别的暖玉,随身戴着。再加上从小用药膳养着,虽然没有完全根治,但身体也调理得差不多了。
扔掉手帕,徐敬淮漆黑深邃的眸看着宁笙,低沉淡然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是我的错?无缘无故?”
宁笙一下就不吭声了。
静了又静。
直到现在,仍旧不肯解释一句。
“你还觉得委屈?”
徐敬淮指腹缓缓摩挲过宁笙泛红的唇瓣,天光明亮,他眼底却是浓浓的暗影,“你犯错,怪到我身上?”
宁笙被徐敬淮禁锢在怀里,没底气,也躲不过,“哥哥。”
徐敬淮手下一滞。
她叫哥哥,他总是没有抵抗力。
天大的怒火,也消散了。
“徐家养你,你不得不听话,我理解。”
徐敬淮的手落在了宁笙腰间,环住,“你坦白,不故意诱导我误会,做不到吗。”
家世背景使然,徐敬淮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周庭风从来都不是他的阻碍。
唯一的变数。
是宁笙。
玩尽手段,赌不起人心易变。
云雾后的天光朦胧,徐敬淮漆黑的眸光格外幽暗,深邃。
避无可避。
宁笙眼睫轻颤了颤。
适时。
路过商场。
徐敬淮降下挡板,让秘书重新去给宁笙买了一双鞋。
宁笙陷在徐敬淮的怀里,眼眶微红的看着窗外。
静了半晌。
宁笙才低低闷闷的道,“我脚崴了,他留下来照顾。”
她整个人陷在徐敬淮的怀里,小小的一团,低声喃喃的语调也很轻,“没有同居,更没有求婚。”
闻言。
徐敬淮睨了她一眼,“我已经知道的事情,算坦白?”
她不解释。
他肯定会让人查。
话音落。
宁笙蓦地抬头看向徐敬淮,垂在身侧的手也一下攥紧了,“你耍我……”
徐敬淮从秘书手里接过袋子,拆开,“要你主动坦白,不是瞒着再被我戳穿。”
脚踝再次被男人握在掌心,宁笙受不住敏感,不禁瑟缩了下。
“动什么。”
徐敬淮斥声,握住。
秘书极有眼色,同样买的是白色。
徐敬淮说了码数,大小也正好合适。
宁笙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徐敬淮给她穿鞋的手指上。
骨节分明,修长冷白,如雕琢的上好白玉。
很好看。
也。
很欲。
宁笙目光轻颤了下,下意识移开了。
到了徐家。
宁笙先下的车。
萧秘书将宁笙上车前打断的事情,继续朝徐敬淮汇报,“何书记想要见您。”
319案结束,东省的领导大换血,何书记是才调过去的。
……
主楼门前。
宁笙站在庭院里,迟迟没有上台阶。
徐敬淮走过去。
察觉到他的视线。
宁笙不由得挺直了身子,轻颤的嗓音难掩紧张,“干嘛?”
“你不是最听话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紧张?”
宁笙听出他的讽刺,但徐夫人让瞒着他领证这件事,她确实又没底气。
更何况。
她没想到。
徐钦南不仅让她回徐家,连同徐敬淮也一并叫了回来。
宁笙眼睫颤了颤,没吭声。
逆着光。
徐敬淮的身形高大挺拔。他的影子亦是长而浓,完完全全覆盖住了宁笙。
静了静。
“怕什么呢。”
落下这句话后,徐敬淮先一步上了台阶。
宁笙看着他的背影。
在原地站了几秒。
随后。
宁笙也跟在徐敬淮身后,进了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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