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坊样房内孤品无数,损失已无法估量!好在样房是个单独的房间,火势没有蔓延到其他地方。
护院刚准备去报官,整齐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赖声飞带着官府的人到了。
了解事情经过后,赖声飞立即领着官差直扑黄仲齐家。
放火后,黄仲齐并未立刻逃离。
他看着火烧起来,听到护院呼救,才返家收拾行囊。
出了这事,无论结果如何,庆国都不能待了。
他匆匆打点,欲从北门出城。
却没料到,自己用作挡箭牌引开染坊众人的瑜国六公主,此刻也挡住了他的去路。
为保公主鸾驾入城时的畅通和安全,北门暂时封禁,任何人不得出入。
转道去另一处城门路程太远,回瑜国这里是最近的。
黄仲齐混在城门口聚集的人群中,心急如焚。
他双手合十,暗自祈祷那三人一定要被烧死。
只要他们死了,官府就不会这么快追查到他。
他焦灼地望向入城方向。
旁边围观的百姓热情高涨,早有人守候多时,都想一睹传闻中倾国倾城的瑜国六公主风采。
瑜人美貌冠绝九州,世人皆知。
据说庆国花魁到了瑜国,就跟大街上普通人差不多。
此言虽有夸大,但数百年间闻名天下的美人的确多出瑜国,六公主更是其中翘楚。
在众人的欢呼声,六公主的鸾驾缓缓入城。
即便车厢紧闭,不见六公主真容,群众欢呼声依旧高涨,那灼热的目光似要穿透车壁,一窥公主真容。
人群随车驾向前涌动,黄仲齐站在原地,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待冗长车队驶离,他立刻上前:“我有事出城。”
他有正当身份,士兵略作检查便挥手放行。
欣喜涌上心头,跨出城门时,黄仲齐嘴角已难掩笑意。
他边走边回头,得意道:“就凭你们这些庆国猪猡,还想抓我,下辈子吧!”
他得意的嘴角还未落下,一队官差策马自城内疾驰而至。
黄仲齐表情瞬间僵住,他看到城门守卫正伸手指向他。
先前聚在城门的百姓都随瑜国公主车驾看热闹去了,此刻出城的仅他一人,城外空地一览无余,无处可藏。
他僵硬的转身,不敢加快脚步,身后渐渐驶近的马蹄声彻底击溃了他的镇定。
当赖声飞和官差拦住他的去路时,他面色惨白,强作镇定问道:“官爷,有事?”
赖声飞嘴角挂着一抹嘲讽,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他居然敢放火烧刘闯。
看他面上掩不住的心虚,赖声飞语带讥刺:
“黄师傅这是要回国?染坊刚失火你就要回家,真巧!不知情的,还当那火是你放的!”
这话的意思是人烧死了!
黄仲齐闻言,脸上刚掠过一丝窃喜,却听旁边官差冷喝:
“黄仲齐,你涉嫌杀人放火,跟我们走一趟。”
黄仲齐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他抬头看向马背上的赖声飞,知对方在耍他。
押回府衙后,他强撑着不肯认罪。
得知吴管事三人没被烧死,才彻底崩溃。
在这之前,刘闯已经把查到的证据呈交官府,仵作也验明阿香衣上另一处靛蓝染料的痕迹。
官差搜查黄家,除墙上和床上的血迹外,他们还在床底找到了两片花瓣,经豆豆确认,与阿香出门所戴一模一样。
染坊的火扑灭后,葛先生也从吴管事及染工口中打听到黄仲齐的生平:
他本家境殷实,祖上就是经营布庄的。
后来,他父亲赴庆国经商,被一庆国歌女所魅惑,骗去了所有钱财后曝尸荒野。
他母亲受打击后病倒,没两年也去了。
家里的生意被叔伯瓜分,以致最后只能变卖宅院残喘度日。
心高气傲的他无法在瑜国旧识的布庄染坊谋生,于是他便来到了靖南城。
与黄仲齐相熟的人都知道,他极度厌恶瑜人。
官差将证据摆在黄仲齐面前,他自知生路已绝。想到阿香死前惊恐的眼神,以及向他求饶的样子,他突然狂笑起来:
“那贱人该死!身为瑜人,却对庆国男子卑躬屈膝,没脸没皮地求着嫁过去,丢尽了瑜国脸面!”
黄仲齐那日从染坊归家,偷听到了阿香和乐存义的对话。
在交待这些时,他的脸上非但没有悔恨,反而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他仿佛在炫耀这场犯罪,对生命没有丝毫敬畏。
“她不就是想要男人吗!我满足她,让她临死前做一回女人!”
......
府衙外,赖声飞不顾江小月反对,将她扛进医馆,强硬的要求大夫给她治伤。
江小月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可她才十一岁,正是面皮薄的时候,见医馆内有个女医,当即要求换人。
赖声飞看着她难得扭捏的样子,突然意识到她是个姑娘。
方才染坊中的情形他都听说了,心里那点同情疼惜立时暴涨。他不明白,一个姑娘家,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九宫引魂案请大家收藏:(m.2yq.org)九宫引魂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