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查到一些敏感信息,就怕对方会灭口。
赖声飞经常帮客人送货到墨玉城,当即表示这事他去办。
说完施展一案的情况,江小月也把今天的发现告知众人。
不过,他们还没打听出陈翼的住处。
几人商议,若次日承翼再现身,便设法在其回程时跟踪。
江小月想到对方那绝顶的轻功,暗忖此法怕是难奏效,心里已另做打算。
四人散去时,天色已黑。
回到刘宅,刘闯率先察觉墙角暗处的身影。
他径直走去,表明自己的需求:“我们需要四月份至今,西水门的出入记录。”
承翼表情微顿:“好。”
一字之应,足以证明其在城中人脉。
刘闯点头致谢,对被监视一事未露出丝毫不悦。
这态度反令承翼颇感不适,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虞瑾明得知此事,反倒笑了:“这三人,有点意思。按他说的办,明天盯紧他们,寸步不离,我要知道他们查到的所有事情。”
当夜,承翼前去官驿面见了瑜国的送亲使臣。
在对方协助下,轻松取得西水门四、五两月的出入册。
他连夜誊抄一份呈送虞瑾明案头,原件则直接送至刘宅。
想着夜里刘闯那态度,承翼挑衅般撬开门锁,进了葛先生所在的房间。
刘宅拢共就两间屋子。
葛先生搬过来后,刘闯便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对方,自己去和乐存义挤。
窄小的屋子,打开门正对木床,床边仅一条狭窄过道,没有任何桌椅家具,显得很是简陋。
葛先生自火场脱险后,身体虽无大碍,却未彻底恢复,呼吸声略显粗重。
承翼循着呼吸的节奏轻步上前,环视一周,将册子置于葛先生枕边。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刘闯发现册子时的表情。
他嘴角扬起,转身正欲离开,目光却被床角的箱笼所吸引。
竹编的箱笼很是简陋,未曾上漆。
他好奇地揭开盖子,昏暗中只见笼内似堆着不少书籍,角落处还有卷筒状物品,像是画作。
他想起世子所言,伸手去抽,实木卷轴,平滑的画纸,这般物件怎像是落魄书生所有?
承翼心中一动,刚将画抽出半指,纸张摩擦发出轻响,床上之人翻了个身。
他动作立止,侧耳倾听对门房间的动静。
他不忧心床上之人,只怕惊醒了刘闯。
略一思忖,还是决定不打草惊蛇。待来日,寻着机会再一探究竟。
他轻轻合上箱笼,想了想,又将那份出入册取回,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他立于院中观察,见刘闯屋内毫无异动,这才放下心来。
承翼拿着册子,直接席地而卧。
夜风微凉,他缓缓合眼。
清晨,刘闯开门的瞬间,承翼自地上一跃而起,双眸瞬间清明如常。
这些亲卫身上,全无困顿醒神之说。
“来这么早。”刘闯打着哈欠寒暄,只当没有看到对方刚才的动作。
承翼将册子递了过去,目光投向从另一间屋出来的葛先生,意味深长。
前厅里,葛先生翻着出入册,刘闯出门买早饭。
乐存义则一早便去了验所,他已备好棺木,要为阿香下葬。
陈翼打量着葛先生:“昨日得见阁下作画,真令我大开眼界。”
葛先生一心专注于眼前的簿册,并未理会。
承翼又道:“先生可曾听闻我瑜国有一名师,最擅画人物......”
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盯着葛先生,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葛先生皱眉抬头,眼中掠过一丝不悦,随即放下册子:
“阁下对我的出身紧揪着不放,若这么不放心,不如就此终止合作,银子我如数奉还。”
他已猜到对方意图,干脆堵死试探之机。
承翼闻言,果然干笑了两声,就此打住话题,转而殷勤地上前为葛先生研墨。
葛先生将出入册中关于孔雀的记录悉数誊抄下来,逐一排查经手的商队商行。
另一边,江小月得知乐存义要为阿香落葬,便叫上豆豆一同赶去帮忙。
阿香今年才十七,未婚横死,按地方习俗,不得停灵于家,亦不能入正式坟地。
既无家人送葬,便是无主之鬼,无人主持葬礼。
乐存义原以为帮阿香落葬不过买副薄棺,找地掩埋即可。
然而目睹阿香已开始腐败的遗体,他几欲作呕,只一眼便不敢再看。
且对方身无寸缕,身上还有血迹未擦净。
无论于礼不合,还是那布满尸斑的肌肤都令他惊悸。
乐存义背对尸体挣扎了半个时辰,终是无法说服自己触碰尸体。
就在他百般纠结之际,江小月和豆豆的出现化解了他的困境。
江小月自幼随父母处理过不少浮尸,她沉着地轻轻擦拭净遗体血污,为阿香换上一身干净衣裳。
之后,她找来守卫,几人齐力把尸体抬入棺中。
今日停棺期满,若乐存义不来,守卫就得自行把尸体运到乱葬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九宫引魂案请大家收藏:(m.2yq.org)九宫引魂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