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都不知道他是有意曲解还是无意。她自认为脾气很好又善心地补充一句解释:【我说的是退订,退订!】
徐言礼这次几乎秒回过来:【订了什么要退?】
“......”
从字面上看,许藏月莫名看出了他认真询问的神情。
她罕见地承认是她的错,就不该指望能和大她七岁的老男人无障碍沟通。
暂且先不计较,徐言礼这人向来说一不二,防止他真的过来,许藏月只好打电话过去和他说清楚。
电话很快接通。
她还没开口,听筒里先流出男人沉稳的轻音,“等我一会儿。”
安抚的声音像片羽毛拂过耳蜗,许藏月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如同音乐会上骤然停顿的节拍,紧接着是一阵热闹的弦乐。
这边徐言礼很快从椅子里起身,男人高大的身影挺立,室内的光线霎时暗了些许。
争论不休的几位高管倏然闭了口,整间会议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视线全部集中在重权在握的男人身上。
徐言礼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转身往外走,贴心道:“没事,你们继续。”
“......”
判断出他应该是在开会,许藏月心说那他开小差和她发什么信息,还大言不惭地说现在过来。
她正不满地腹诽,耳边冒出男人的声音:“可以说话了。”
许藏月感觉被当作话多的小孩,达到某种条件后被准许说话。
她忍了口气,生硬地说:“不要过来,我没空理你。”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有那么一丝不真切的声音,绝佳质感,是种饱含温柔的口吻,“工作很忙吗?”
要说忙也没忙到没空吃饭的地步,应付性的扯谎也需要反应时间。许藏月脑子正卡壳时,有人推门进来。
“导儿,你看看这花这么插行吗?”余雯一手拿了一只花瓶边进边说,“陈总送你的这束花太多了,我只能分成两份。”
说着说着突然发现许藏月拿了手机贴在耳边,应该是在打电话,她立刻闭了嘴。
许藏月少了点平日的自信,似乎有一丝逃避和躲闪,声音低了几个分贝道:“放这就行。”
余雯瞧着她脸色有点不自然,讲话也有些不对劲。花了一秒钟意识到这电话不寻常,立刻讪讪地把花放下,转身往外走。
两只猫仿佛得到了召唤,一蹦一跳地跟着她出去。
没有第二人在场,许藏月的神色也没多自然,还是有点僵。
不确定余雯说的话徐言礼听没听见,如果听见了,也许会断章取义成因为这束花才没空理他。
她很清楚,徐言礼对她宽容的前提是占有。
事实证明他听见了。
徐言礼直言问,听着很随口的语气,“谁送的花?”
许藏月想象得出他此刻的神情,唇角大概有虚伪的笑意,掩饰眼神里审问的意味。
她倒从来没想过故意触及他的底线,告诉他说:“甲方的人,我们工作室每人都有。”
每个字都是真的,她说得言之凿凿,无半点心虚。
徐言礼无声地笑了,真的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能得到她的急于解释。
送花而已,又不能得到她匮乏的青睐。
他唇角慢慢回落下来,“那晚上一起吃饭吗,几点都可以。”
无限放宽的约定期限,任由她裁定,几乎对等于多久我都可以等这样的话。
许藏月完全有理由将这句话理解成另类的施压,可话从常年处于高位的徐言礼口中出来,性质可以演变成他是在为她无限降低底线。
许藏月就要心软同意,开口的那一刻理智回归,想起了一个约定事实,她话一转:“我晚上和游佳云他们约了饭。”
还有章沐扬。
因为徐亦靳的缘故,许藏月和他疏离过一段时间,最近一两年又建立起了待定的友谊。
徐言礼没有深究许藏月话里的“他们”,她那些朋友他都认识,以前徐亦靳经常把他们带来家里。
他没再继续做无谓的挣扎,说了结束的话语:“好,有事给我电话。”
这通电话断了之后,许藏月无端地怅然若失,门口的敲门声响了两声才听到。
“进来。”
余雯笑眯眯地走进来,“导儿,没打电话了吧,你的茶到了。”
许藏月道了声“谢谢。”
“不谢不谢。”余雯把茶递过去,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许导儿,刚刚是甲方的电话吗?”
许藏月含糊地说不是,“三分糖吗?”
余雯一愣,不带停地说了一串话:“你不是要可以让你不眠不休替父从军大战一场的纯茶?”
“……”许藏月把吸管插进杯子里,含着吸管浅吸了一口,口腔里溢满了清新的茶香,她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确实是。”
余雯松一口气,还以为她这天选助理要被褫夺封号了。
她没有给轻易带偏,又继续越轨问话,两只手肘抵在桌上,托着双颊,“那是男朋友的电话?”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m.2yq.org)夺吻春潮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