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指的是谁许藏月心知肚明,徐言礼,这个和她结婚三年的人,他们之间已经比任何人要亲密。
她不想用陌生的“他”指代,撕开那层无意义的代号,直言说:“徐言礼没有不让我收。”
“徐言礼?”徐亦靳似乎品了下亲哥的名字,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一样。
忽地他笑了起来,笑声得有点响,呼吸变得深浅不一,着重地扑打在耳际,许藏月莫名有些心慌。
徐亦靳很快停了笑,这一回语气颇有几分认真:“藏月,他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
许藏月不愿服输地说:“好不好我心里清楚。”
话音刚落,有种诡异的安静。
没一会儿,电话里传来轻微一声咔嚓。
徐亦靳用打火机点了根烟,“你认为你很了解他吗?”
许藏月呼吸停滞了一下,指间的烟快要燃尽,微火越过薄薄的空气释放热量。
她盲目看着,心里却烧得慌。
刻意掩藏的事被徐亦靳一句话开膛破肚。
一直以来她就是个不合格的暗恋者,过去看不透徐亦靳,现在不了解徐言礼。
明明离他那么近,却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他。
他喜欢吃什么,玩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人。
心里是否也有个白月光。
思绪过浓,不知不觉烟尾的火烧了上来。
许藏月忽略了危险的靠近,直到手指被烫,她嘶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把烟甩了出去。
徐亦靳听到声音马上又换了一种态度,担忧地叫了她一下:“藏月?”
许藏月对着被烫的地方吹凉气,皱着脸说:“不用你管。”
徐亦靳露出以前常常会出现无奈又没辙的口气,“不闹了好不好,到底怎么了?”
他的若无其事,让许藏月差点以为这三年是一场梦,现实的她并没有和他的亲哥哥结婚。
正是这一刻,一通插播的电话让她瞬间分清梦与实。
徐言礼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下意识要挂断徐亦靳的电话,结果一摁把两通电话都挂断了。
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种过度的安静。
许藏月指间还有隐隐灼烧感,身体的疼痛令她生出一些委屈。委屈巴巴地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放到了垃圾桶顶端的烟蒂投递处。
很快,手机又响了。
心像被硬生生拉扯了一下,她缓慢的,一点点的转过屏幕。
看到是徐言礼的那一刻,许藏月自己都没意识到松了一口气,马上摁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她有点闷地喂了一声。
“怎么了?”徐言礼温和的语气无任何异样,没有问她为什么挂电话,更没问她刚才和谁通话。
“逛街累了,你结束了吗?”听到徐言礼的声音,她稍微感觉安定一点。
徐言礼转头看了看身后一大帮人,“随时。”
许藏月心不在焉的不知道说什么,没过脑子的说一句:“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
徐言礼没有徒劳地解释这通电话是回拨,声色温柔地说:“想知道你在干嘛。”
心中一丝涟漪泛起,许藏月张了张唇,终究没勇气袒露她刚刚在和徐亦靳联系。
她有意转移重点,无故牵扯他人:“你秘书没告诉你吗?”
徐言礼挑了挑眉,淡笑说:“秘书一向循规蹈矩,没有收到的任务不会越俎代庖。”
“你有几个秘书?”他有没有转移注意力不确定,许藏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酸不溜秋地说:“个个都这么漂亮吗?”
“三个。”徐言礼语气正经,听上去十分诚实,“没仔细看过,不知道漂不漂亮。”
答案堪称完美,许藏月却妄自菲薄的想那他有没有仔细看自己。
大概是徐亦靳那句话太刺激人了: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
那么他真的了解自己吗?
他们是不是一直在盲目取暖。
像森林里贪图温存的旅人,呆在小木屋里自我屏蔽一切未知的寒冷。
莫名来的想法,许藏月买了两条围巾,情侣款的。买完之后她就驱车去徐言礼开会的地方。
途中徐亦靳又打来电话,她没接,让电话自动挂断。
徐亦靳知道她是不想接,转成了发文字消息:【摔了磕了碰了还是烫着了?】
必须要承认,徐亦靳是了解她的人之一。
许藏月痛快地回了两字:死了。
她本意是想传达一个勿扰,相信徐亦靳也看得懂。却看到他装傻充愣地发过来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许藏月呼吸沉了一下。
不敢深想他这话背后的含义,将注意力投入到要去见徐言礼的期待上。
她问过秘书,这场会要持续一天。徐言礼却说随时可以结束,是做好了随时抛下工作去找她的准备。
许藏月也没什么好高兴的,这工作原本就是小舅舅的,他要走了,罪责肯定落到她头上。
他走不了,只能她过去。
这场科技峰会有向公众开放的展览和体验区域,许藏月打算去那里待着,至少处在了离徐言礼很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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