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
一进门两人便急切地吻了起来,开灯都成了多余的动作。
黑暗的室内,墙上两道人影紧紧缠在一起,耳边是放大的喘息声和吞咽声,比任何一次都要失序,却并不凌乱。
没有视觉的干扰,感知全部集中在对方的触碰里。
身体的微凉很快被互相熨热,任何思考几乎丧失,剩下全是本能反应。
许藏月受到了指引,一步步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她指尖带着一丝燥意刮蹭他的皮肤,浑然不知这个动作几近让徐言礼失控。
许藏月感受他的呼吸仿佛汹涌的潮汐,将她一切的感知淹没。
一片混沌之中,她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受蛊般听话的继续解下面的纽扣。
女人的指尖划过胸口到小腹,男人呼吸沉了又沉,忍到最后一颗,他把她抱了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和霓虹灯一路到床上。
城市的高空,平行的月光明朗,巨大的玻璃幕上倒映着两道紧密重叠的影子。
雾蓝色的裙摆落在了黑色西装裤上,拂起又垂落,月光和影子不停地交错变换。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女人轻细的呻吟混在深重的喘息声里,像清水淌石一样是种别样的安静。
骤然,有个震动声如同小石子砸落,惊起一片涟漪。
徐言礼潮湿的掌心捞起手机。
“怎么样,有没有哪个项目值得投资,或者有意向洽谈的。”电话里的陆行舟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听到小舅舅的声音,许藏月整个人僵了一瞬,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徐言礼如常地和电话里说:“还可以。”
“……”
陆行舟耐着性子继续问了声:“哪个还可以?”
“机器,人。”
“......”
碰上他这么敷衍的回答,陆行舟也没挂电话,突然话题转了个大弯,“满满生日快到了。”
听见这话,许藏月和徐言礼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有一刻的怀疑。
怀疑自己记错了。
距离许藏月的生日还有七个月,比半年还多一个月。
“是吗?”徐言礼盯着许藏月,挑了挑眉。
许藏月才不讲话,埋进他的肩窝,整张脸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感觉身上又热一些。
陆行舟在电话里浑然未察,没说是不是,类似一种劝说的口气:“别做让她不开心的事。你这说你....搂着个女人招摇过市,我想给你瞒都瞒不住。”
徐言礼脖子突然被人咬住了。
他眉头都没动一下,掌心温柔地揉着女人的脑袋,对电话里咄咄逼人:“什么时候?几月几日几点几分几秒?证据?”
陆行舟给他问的有点懵,只回了一个:“今天下午。”
许藏月咬人的动作一顿。
徐言礼低头看一眼,“剩下的问题你和我律师对接。”
“......”像是要告她小舅舅。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揽着怀里的人覆压下去。
男人不急不缓,手指抚过她的唇,询问道:“为什么咬我?”
许藏月盯着他脖子上湿漉漉的牙印,看起来很难消除,因为她的错判她没好意思吭声。
“嗯?”男人嗓音轻哑,和动作一样轻缓下来。
许藏月咬着下唇始终不说话,在他看来乖得不像话。
他稍微用力捏了捏她的鼻子,“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不知道他所说的“别人”是否意有所指,许藏月却心虚地想到了某个人。
为了掩饰,她慢慢吞吞地开了口:“他又不是别人,是我小舅舅。”
今天的徐言礼格外咄咄逼人,无论动作还是语言。
他手指掐住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眼神额外有份暗示的蛊惑,“那你小舅舅冤枉我,你要怎么补偿我?”
许藏月在威逼利诱下,懦弱地顶一句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舅舅冤枉你。”
徐言礼温柔地抚摸她裸露的肩头,目光缓缓,认真地看着她,“许藏月,我要亲要抱的人只会是你。”
许藏月眼睛很轻地眨了一下。
仿佛在确认他所说的话,所指的名字。
他没有给她过多的反应时间,重新低头下去亲她。
许藏月大脑渐渐开始运转,突然斟酌起来,他这句话算不算一种告白?
想到这里,她心跳频率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此时此刻,他们这样直白的告白只会是一种附加的甜蜜。
结束之后徐言礼把人抱在怀里,潮湿黏稠的空气包覆着两人。
身体的热量几乎达到阈值,却是一种雨后天晴的舒适。
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颤,徐言礼手掌抚摸着她纤薄雪白的后背,尚未平缓的呼吸打在她眉心,“不是逛街去了,怎么出现在那里?”
男人猛烈的心跳在她的心口跳动,像一首振奋的交响乐鼓舞人心,许藏月勇于承认,嗫嚅着:“就是...有点无聊。”
徐言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拨弄着她的头发,“那要不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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