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无心工作,在之前也有过几次,只是这一次感觉特别明显。
不安的分子在急速增长。
他提早离开了会场,迫不及待给许藏月打电话。
铃声响到一半中断了,明显是被挂电话。
这是她生气惯有的表现。
徐言礼迈起长腿,一身纯黑西装,身形修长挺拔,依旧可见平日的冷静沉稳。
这个时间所有商业名流集中在会场,一路上只有服务的工作人员。
男人西装革履,优越的身影过于醒目,叶青宁迎面走过去,套近乎地唤了声言礼哥。
徐言礼似有若无点了下首,并未给她一个眼神。
她大着胆子唐突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听言徐言礼脚步有所停留,眼神不紧不慢地睨着她,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示意她说。
叶青宁内心发怵,对于徐言礼她历来忌惮,不敢和他绕圈子。
她立刻伸手进包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摊开掌心,“这个,我记得好像是藏月的。”
徐言礼淡扫过一眼。
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手链,如丝如缕的红丝嵌在水晶珠子里,像是纠缠不清的红线。
他只是看着,没有作任何表态。
叶青宁拿捏不准他的态度,本想借此和他谈条件,现在什么话也不敢再说。单单描述这条手链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说来也巧,她昨晚在电梯里偶然捡到了这条手链,印象里和许藏月戴的那串很像。
再问酒店前台,有七八分确定了是许藏月遗失的。
叶青宁试探性地再问一遍,“还是我亲自还给她?”
徐言礼视线定在她脸上,像是对拾金不昧的人表示礼貌,“我会向她转达,谢谢。”
叶青宁来不及说其他,连忙将手链交付出去。
徐言礼攥紧这只丢不掉的手链,将浑圆的形状深深地烙进掌心。
-
另一边的许藏月无功而返。
收到消息,说是昨晚去餐厅吃饭的小女孩捡到过一条手链。
她二话不说赶去餐厅求证,可惜并不是她丢的那条。
许藏月失望地回到酒店。
门一开,一抹熟悉的香烟味扑鼻而来。
她脚步微顿了顿。
眼前朦胧的白雾添了一层迷离的色彩,雾里的人像是遥远的幻境。
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已经褪下,规整的衬衫维持着英挺沉稳的形象。夹烟的食指和中指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更添了份冷酷的英俊。
即使现在是生气的时刻,许藏月也被他这副性感的模样给吸引。
她克制的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走进去。
“吃饭了吗?”徐言礼隔着薄雾看她,没有问她去哪里,像无事发生一样关心她。
许藏月只当没听见,一声不吭地径直往房间里面走。
那件被踩得不像样的睡衣还在地上,看到作恶的证据,她有一点心虚,生出逃离的心思。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没有多想,迅速开始收拾东西。
徐言礼见状,长腿连迈两步,一把将人捞过来摁进怀里,“要去哪里?”
许藏月软硬不吃,极力反抗:“不用你管。”
徐言礼两条有力的手臂纹丝不动,像缰绳一样禁箍着她。
他低头看着她,格外平静的目光凿在她脸上,唇角浮起很轻很淡地笑,“那想谁管?”
在许藏月看来这丝笑带着威胁,她讨厌受制于人,更讨厌无法挣脱的感觉。
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生气地嚷道:“我讨厌你,你放开我!”
一片似有若无的回音在安静的房间彻底淡去。
徐言礼神情有种固执的冷静,呼吸悄然地变得不平稳。
她再生气,也从未说过讨厌两个字。
“就因为丢了那条手链?”
他没有起伏的语调,像冰凉的水灌进耳朵。
许藏月挑衅般仰头他,“对。”
“不是我害的。”
这种时候他重点还在推卸责任,许藏月机关枪似的咄咄逼人,“是,不是你害的,是我自己丢了,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行了吗!”
徐言礼看着她唇瓣快速的翕动,在张开的某个瞬间他低头吻了上去。
许藏月不肯就范,生生将原本温柔的吻变得蛮横暴力,一丝血腥味蔓延开来,迅速与他口中的烟味杂糅,暴戾的气息侵占了所有感知。
一支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吉他曲调的铃声趁机作乱。
再次受到了某种刺激,徐言礼将她抱起来,粗暴地将她置于床上。
许藏月惊吓得睁大了眼睛,还未来得及喊出声,一个密不透风的深吻又堵了上来。
欢快的曲调之下是一场趋于暴力的进犯。
电话断音的那一刻。
房间里少了一份音源,充斥着衣料摩擦声,以及错乱的呼吸声。
还有女人的呜咽声,格外的凸显。
在这一刻,徐言礼理智似乎回归,所有动作忽地一停。
漆黑如墨的眼睛逐渐聚焦,汇入她受到惊吓的目光。
他双臂猛地将她拢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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