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灵儿。
箫宸放在心尖上,视为此生唯一净土的妹妹,她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对付一个侍妾,甚至不惜算计他这个兄长?
不可能!
可这该死的药力,和他体内翻腾的屈辱,又是如此真实。
难道是她?
箫宸眼中翻滚出厌恶,半晌才咬牙问道:“...你很好,竟敢给本王下药!”
苏卿言感受到身旁男人全身冒出的寒气,忍不住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妾,冤枉......”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暗示你是那朵小白花干的,你还装什么睁眼瞎?
她心中暗骂,面上却是一副泫然若泣的委屈模样:“王爷莫不是忘了,妾从未曾出门半步。”
箫宸皱眉,她还委屈上了?
昨晚捆着自己,霸王硬上,今早又......难道不是她?
不过,眼前这女人,留着,还有用。
箫宸猛地起身,咬牙冷哼道:“老实呆在碎玉轩,没本王允许不得出。”
说完甩袖离开,再没回头。
“......”
禁足碎玉轩?
这可太好了。
小命还在,还能有独立居所,接下来的戏,不就有办法改下去了吗?
于是,苏卿言都来不及穿好衣裙,就被一群婆子、丫鬟裹在锦被里,挪出主殿,扔进了王府最偏僻的碎玉轩。
昨夜在寝殿外守夜的清荷被指派到碎玉轩,做她的贴身丫鬟。
院里,青石板的缝隙钻出齐膝的杂草,廊柱的红漆剥落得像长了身烂癣。
苏卿言坐在吱嘎作响的妆台前,指尖勾着半湿的发丝,一圈,又一圈,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咳...咳咳......”清荷被屋里的灰尘呛得咳嗽,声音压得极低:“姑娘,这简直是猪圈!”
她想不明白,苏卿言明明有着侍妾的名份,而且也与王爷圆了房,怎么还会被赶到这犹如冷宫的碎玉轩来。
好在,听说这苏姑娘性子温柔,极好说话,比在前头等着受画眉磋磨好。
画眉跟着郡主离开时,扭头瞪她那一眼,她现在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哆嗦。
“不过,有奴婢在,”清荷冲着苏卿言笑笑,便开始动手拾掇屋子,嘴里还念着:“自然不能委屈姑娘。”
苏卿言没应声,清荷这丫头看上去倒是个实在人,狗男人眼光还不算太差。
整个摄政王府,能让她瞧上眼的,还就这个敢拦着箫灵儿闯进门的守夜丫鬟,清荷。
只不过,这丫头估计以为被派到碎玉轩,能跟着她过上清净日子,哎,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正想着,“噗——”的一声,碎玉轩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箫灵儿身边的大丫鬟画眉,带着几个仆妇,像一群骄傲的“战斗鸡”,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画眉梳着双环髻,插着银梅花簪,看上去颇有几分姿色。
她站定在苏卿言面前,下巴抬得能戳破天,那份轻蔑的眼神,像在打量地上的污泥。
“苏姑娘。”画眉开腔,嗓子又尖又细,“奉郡主之命,前来给你分派份例。郡主说了,你罪臣之女出身,能得王爷收留已是天恩,往后当惜福,切莫奢靡,免得坏了王府勤俭的门风。”
箫宸父母早亡,府中唯一的女主人,便只有他的义妹,箫灵儿。
摄政王府的中馈便掌在她手里。
时日一长,连她身边的大丫鬟也都生出主子的派头来。
只见画眉,手一挥,身后的仆妇赶紧上前,重重地把手中托盘往桌上一顿。
“哗啦”,盖布滑落。
半碗清汤寡水的粥,稀得能养鱼。
还有两个黄得发硬的馒头,馒头底部,能看见有几点绿色的霉斑。
另一个仆妇手中,抱着床发潮的被褥,散发着陈腐的霉味,熏的人直犯恶心。
院里洒扫的粗使丫鬟们,远远地看着,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画眉姐姐训斥的不是这院里的苏小主吗?她怎么敢的?”
“是啊,听说,苏小主昨夜和王爷......”
“呸!什么苏小主?不过是爬床的罪臣之女。就凭她,也想跟我们郡主抢?”
院子里的议论声,若有若无地飘进屋内,清荷的脸“噌”地一下血红。她一步窜到苏卿言身前,张开手臂护着。
“画眉姐姐,你们欺人太甚!王爷昨夜明明已经......”
“啪!”
清荷话未说完,便被画眉狠狠一记耳光打断,“下贱坯子,谁是你姐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
画眉骂着清荷,挑衅的眼神却看向苏卿言。
“清荷。”苏卿言起身,走到清荷身前,拍拍她的肩,轻声道:“没事儿,去倒点水擦擦。”
清荷红着眼眶,咬咬嘴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用眼神示意,只能福了福,躬身退下。
苏卿言见清荷出去,转身直直看着画眉,然后,对着她,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个万福大礼。
画眉被这她这一出,直接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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