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辉懂了，是凶手那一伙人。
这些热不知道从哪儿确定了妍妍的事，也有可能是想确定是不是妍妍。
“妍妍不怕，有哥哥和老祖在，会保护好你的。”
妍妍乖乖地说道，“哥哥，我不怕的，舒阿姨说过，国家爸爸会保护好我的，不会让我出事的。”
“而且，还有哥哥和祖祖，我也有那么多好东西，不会出事哒。”
舒阿姨告诉过她，国家爸爸会用所有来保护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儿伤害的。
国家爸爸对她这么好，她要更努力地修炼，更努力地回报国家爸爸才行。
梁辉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妍妍多扎哥哥的身后，哥哥来找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
妍妍躲在他的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看，“哥哥，那边。”
她伸出小手手，指了下西边的位置，“那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最最最奇怪的气息……咦，还有点儿很奇怪的气息。”
梁辉轻声道，“妍妍，怎么奇怪？是同一种气息吗？”
妍妍皱着小眉头想了几秒钟，“不是？不是哒，是另一种奇怪的气息，哥哥，我说不上来是哪种奇怪的气息，但这两种气息好像相互讨厌，但现在是在一起的。”
梁辉有所猜测，应该是两股势力。这两股势力本身是相互敌对的，现在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暂时联手。
这样的事，他见过不少。
在共同的巨大利益下，敌人也是能联手的。
“妍妍，这种气息的数量多吗？”
妍妍掰着手指头数，“一个，两个，三个……哥哥，一共有五个哟，都在那一块地。”
她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道听着温和的年轻男人声音。
“几位，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查清楚一件事。”
是纯正的华语。
梁辉冷笑一声，“查清楚一些事，就用这样的手段？还是你们觉得，用这样的手段就能困住我们？”
他抱着妍妍出现在车顶上，视线一下子开阔了不少。
下一秒，兄妹俩就看到几个人影从黑雾里走了出来。
有男有女，但每一个人都长相十分俊美年轻，给人一种不似真人的美，像是二次元美人儿的感觉。
“外国人呀。”妍妍见过很多次外国人，一点儿都不好奇，“哥哥，是外国的人哦，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他们有两种气息，最奇怪的那种气息的人还没出来。”这句话，她聪明地用了传音。
梁辉微眯起眼，外国人……果然是国外某些势力搞的鬼。
是因为储物袋的关系？还是早就查到了什么？
他总觉得，光是一个储物袋的关系，不值得国外的某些势力这么大的动静。
“小妹妹，你就是关键吧？”一个长相妖媚的年轻外国女笑呵呵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地跟着我们走，我保证不会为难你的哥哥，不然他的小命……额！”
她猛地瞪大一双难以置信的眼，试图挣扎却是徒劳。
梁辉用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行将她提了起来，“威胁我？”
他冷若寒霜，语含杀意，“你以为你们仗着人多，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能带走我妹妹？”
“就是就是。”妍妍皱着鼻子朝她哼了哼，小模样别提多得意了，“我哥哥那么厉害，才不会爬你们呢。”
其他几个外国人当即要动手，却突然被一股威压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就这点儿手段？”梁辉掐着外国女脖子的手用力了几分，“没有别的手段，我就送你们上路，保证你们不会死得轻松的。”
但——
外国女忽然变成了蝙蝠，从梁辉的手掌心里飞了出去，再在不远处幻化成人形落在地上。
“哥哥，是吸血鬼呀！”妍妍有在福利院看过吸血鬼的电影和电视剧，也听福利院的叔叔阿姨们说过，国外的吸血鬼会变成蝙蝠。
有段时间，她对蝙蝠特别好奇，经常到处寻找蝙蝠，想看看蝙蝠能不能变成大活人。
梁辉有被舒丽等人普及过吸血鬼，知道这是一种通过吸血来存活繁衍的种族，且国内和国外的吸血鬼不一样。
国内是僵尸，类似于修仙界的傀儡，但两者有一定的区别。
“原来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他面露鄙夷，嘲讽道，“我还当是个什么东西，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跑来别人的地盘撒野，真是够有胆子的。”
另外几个几个有变成蝙蝠的，也有变成狼人的窜回到了外国女的身边，再恢复了人形。
这下，他们看梁辉的眼神满是凝重，不复刚刚的轻松，原以为华国都是弱鸡，没有厉害的人，结果是他们想错了。
“狼人嗳。”妍妍拉了拉梁辉的手，指着那个狼人说道，“哥哥，电视里狼人和吸血鬼的关系很不好的。”
梁辉淡声道，“上不得台面的牲畜罢了。”
这种玩意儿，在修仙界连最低等的灵兽都比不上，也就比凡人养的牲畜好一点儿。
“你！”一个年轻一些的外国男怒指着他，却不敢做任何事。
“抱歉，是我的手下失礼了。”这时，从黑雾中走出来一个优雅贵气的年轻男人。
他长着一张清隽的脸，身材单薄，穿衣打扮更偏向于英伦风，看起来像是一位中世纪的贵族。
几个吸血鬼在看到他出现，立刻单膝跪在地上，行了一个中世纪的礼节。
“哥哥，就是他！”妍妍传音道，“他就是最古怪气息的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没出来。”
梁辉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冷睨着这个男人，“这就是你道歉的方法？不如我杀了你，再向你道歉。”
几个吸血鬼对他怒目而视，仿若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这个外国男倒是不生气，反而笑得像是黑夜里的月光般柔美，让人很容易沉浸其中，“这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对，但我们也是想弄清楚一些事。”
“你坏！”妍妍皱着小脸，气呼呼地说道，“你不是个东西……不对，你很装，特别会装麻袋，我都知道的。”
本来很严肃的气氛，被小姑娘这样一说，变得有些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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